桑祈揣着明白装糊涂,略显羞涩的问到。

你说的什么是?

身心都只有阿祈。

你现在这样说还为时过早啊。
桑祈撇了撇嘴。

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临幸后宫嫔妃。
卓文远自然地把桑祈揽进怀里。

那之后朕日日“临幸”阿祈。
卓文远的“临幸”二字说的极为缓慢。

想:好歹咱也是刚从怡红院见过世面出来的。不能露怯不能露怯!

日日临幸恐怕不行吧,对身子不好,你会虚的。

阿祈,此临幸非彼临幸。去了一趟怡红院都要学坏了。

朕虚不虚,阿祈不清楚吗。再者说了,你现在的身子可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回宫之后朕安排王太医来给你诊脉。

诊脉就不必了吧。

虽然看你这一趟出来并无大碍,但还是妥善的好,朕也安心。
桑祈想起来王太医交待的那汤汤水水的安胎药,就皱起了眉头。

那又要有一大堆安胎药来排队等着我喝,可太苦了。

是没有你那果酿可口。

别说了,我明白了。我回去就喝,连喝三大碗。
桑祈没办法。
谁让卓文远揪到自己偷尝两口果酿的小辫子呢。

我有点困了💤

还知道困就好,你这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靠着朕睡会儿吧。
桑祈在卓文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就睡着了。
卓文远看着桑祈的睡颜,眼里都是说不出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