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远刚刚用的是“我”而不是“朕”。
桑祈被卓文远猛地一抱住也愣了神。

我在你身边啊。

阿祈。那以后,以后也一直陪着朕好吗?

即便是朕失去了你,就无所畏惧了。

朕也不想。

朕不想让这成为朕一生的遗憾。
桑祈还被卓文远抱着,拿手轻轻拍打着卓文远的后背。

卓文远。

我一直都在这儿呢。
卓文远松开手来盯着桑祈的眼睛看。

阿祈。
眼顺着往下看去,一直到看到桑祈光着的脚丫子。

阿祈,这样会着凉的。
随即横抱起桑祈。

我这不是怕发出声响把你吵醒吗?

哎,对了,没有什么声响啊。那你怎么醒了。

因为朕发现怀里抱着的“小暖炉”不见了。

暖炉?小暖炉?

是放在朕心口上的。
说罢卓文远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桑祈老脸一红,现在确实是像个暖炉了。
卓文远把桑祈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去。

阿祈。

早点休息吧。

不然明日朕起晚了。大臣们该议论“君王不早朝”了。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桑祈鬼使神差地背了一段这首诗。

我不管,这肯定说的不是我,我可没有。
卓文远抵着桑祈的头问。

没有?没有什么?没有芙蓉帐暖吗?

没...没有金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