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人怎么想的,颜寒不知道,当然也不想知道。
因为,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这回都不会放过颜家的。
她向来是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得罪了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斩草除根。
颜家,早就该处理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口子,如今,借着颜宁的事情。
一方面是把颜家彻底处理了,另一方面是要为颜宁和原主以及原主的母亲讨一个公道。
毕竟,说到底,她终究还是欠了原主。
她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欠别人。
颜寒在京兆尹府门外哭的不能自已,随后哭晕过去了。凌云渊听到后,赶过去抱着颜寒走了。
临走的时候,落下一句话:
“希望大人可以公正严明,开堂的时候,本王会带王妃来旁听。”
京兆府尹自然是答应了。
之后,不论太后皇帝对他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了。
毕竟,开堂得那天当众打脸才是最让人开心的事。
没道理,他们王妃把旗子都拉开了,他们还把事情办砸了。
真要那样的话,还有什么脸活着,不如去死好了。
想到这儿,京兆府尹心中干劲十足。
想想,开堂那天,皇帝和太后脸上精彩的表情,就让人心情愉悦。
马车上,颜寒睁开眼睛,看着凌云渊。
“怎么,不装了?”
“哼。”颜寒把头埋在凌云渊怀中。
这个男人,太坏了,明知道她是装得,还故意这么说。
颜寒心中想着,但是她没有发现她自己的心情有多么的好。
凌云渊看着小王妃恼羞成怒的样子,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但是,右觉得不能再逗她了,不然估计再逗下去,他就是自己作死了。
毕竟,他可是知道,这个王妃表面上看着可可爱爱的,对谁都友好的不得了。
但是,实际上心很冷,做的那些只是应该做的,多余的一点都不做。
就好像,不论什么事情,只要不涉及到她,她就是一个局外人。
总是把自己放在局外去看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颜寒此刻还不知道她什么的男子已经把她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的,并且还悄悄地进入了她的心中。
这些暂且不论,就说做戏要做全套。
所以,下马车的时候,凌云渊依旧抱着一直“昏迷”的颜寒进了王府。
这可把王府里的管家吓坏了,王妃这还没醒,别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这边管家放下,从庄子里搬回来的东西,赶紧上前准备问问王妃的情况。
下一刻,颜寒直接从凌云渊的怀中跳了下来,把管家的心吓得是扑通扑通的。
“忠叔,您不舒服吗?”颜寒看到管家捂着心口,顺口问了一句。
“没事,奴才这是让您给吓得。奴才还以为您不舒服,刚想过来,结果您突然下来,老奴这心脏受不了。”管家捂着心脏,解释道。
颜寒笑着让管家下去休息,并且让侍女给管家送些补品。
随后,颜寒和凌云渊进屋说着自己的打算。
李氏是第一个要死的人,而这个人还不能死得太痛苦了。
因为,颜寒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