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左右,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鲸开府门口。
鱼莱命令其佣人将即墨席天带的一行人安顿好后,跟令斫风一起带他来到客厅坐下。
刚一坐下,即墨席天就环顾四周:“好几年了,你这里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啊。”
鱼莱应声,为他倒了一杯茶:“喝口茶,但比不上你的。”
即墨席天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很是自豪:“那是当然,我那茶可是自己种的,有感情。”
令斫风插上这么一嘴:“那是什么茶?”
即墨席天看向他:“母树大红袍。”
“这茶不是被官方禁摘了吗?”被鱼暮轩扶着手臂进来的鱼老一听见他们说这个,立马抛出自己的疑问。
即墨席天闻声回头,起身走过去,站在鱼老面前:“自家种的,有所有权,他们还管不着…鱼叔,好久不见。”撇眼看向鱼暮轩时,他又对鱼老说:“这位是?”
鱼暮轩先鱼老一步开口:“我叫鱼暮轩,”然后他指了指鱼老:“这是我爷爷。”
即墨席天一愣,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与令斫风调情的鱼莱。
鱼莱对上他的视线,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他。
即墨席天这才扭头仔细观察着鱼暮轩,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着手肘:“你小子,小莱哥哥?亲的?”
鱼老一巴掌拍在鱼暮轩的肩上,指向即墨席天:“好了好了,他是你母亲的哥哥,也就是你舅舅。”
鱼暮轩倒没有很意外,毕竟他之前听过鱼莱说起他们有个舅舅,他有些扭捏的叫了一声即墨席天:“…舅舅。”
即墨席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
鱼老拉了一下鱼暮轩让他扶着自己到沙发上坐下,鱼莱也为他倒了一杯茶,她一远离自己,令斫风就有些难受,他就想要鱼莱一直粘着他。
即墨席天跟上去坐在鱼老旁,与他聊着天,叙叙旧。
令斫风拉着鱼莱坐在沙发的边边处,一双手愣是不放开鱼莱的手,语气粘糯:“阿莱~你也为我倒一杯茶好吗?”
鱼莱白了他一眼,后垂眸为他倒茶,抬手放在他的手上:“喝。”
令斫风挑刺道:“里面有茶叶,你挑出来好不好?”
鱼莱就受不了这命令自己的口吻,虽然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她听不惯,一下子便没给令斫风好脸色:“我锤爆你头,然后你把里面的脑浆全部擦干净行吗?!爱喝不喝!”
令斫风作势便要委屈,沐烛衣却是不知而是站在了他们身后:“我也可以帮忙。”
闻声回头,令斫风脸冷了下来:“你在这干嘛?”
沐烛衣呵呵一笑:“叙叙旧。”说完,沐烛衣走到即墨席天旁:“席天叔,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即墨席天眯起眼,好半天也想不来站在他面前的沐烛衣是谁:“你是?”
沐烛衣笑着说道:“我是小衣啊,十几年不见了我们。”
即墨席天突然拍手,终于记起来了:“哦~溟愈海穹来岛上跟小莱青梅竹马的那小子?!”
“是我,所以我说我们好久不见了。”沐烛衣坐在即墨席天旁边的沙发上:“席天叔这次出山还打算回达习岛吗?”
“隐世太久,也该松松筋骨了。”即墨席天笑不说透,然后就是跟鱼老聊一下,鱼暮轩聊一下,沐烛衣聊一下,一碗水被他端平得可怕。
鱼莱见越聊他们就越多余,就拉着令斫风离开,上了楼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