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斫风回房间后,鱼莱还没有起床,他就坐在床边,轻轻抚上鱼莱的头发,然后俯下身朝她耳边吹气:“小懒猫,起床吃饭了。”
突然被人在耳边吹气,鱼莱只觉得痒,手无意识的朝耳边晃了晃,竟让令斫风的脸挨了‘一巴掌’,着实让他委屈。
似乎是觉得打到什么东西了,鱼莱慢慢睁开了眼睛,放大数倍的俊颜突然在自己眼前,鱼莱直接抬手推开:“干嘛?”
令斫风默默看着她的脸,大发感慨:“你说你…你要是能多笑笑就好了,整天冷冰冰的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面瘫呢?”
鱼莱迟钝了好一阵,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令斫风不厌其烦的又复述了一遍,鱼莱却只是瞥了他一眼:“这就在你的治疗之一了。”然后她下了床,朝卫生间走去,直接洗漱洗漱让她自己变得清醒。
令斫风坐在床边一直望着卫生间的门口,等久了他就开始发呆,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情感障碍中的情感淡漠,到底要怎么治愈呢?
类似面瘫有没有可能恢复?
世界上有没有那种让笑点高的人群能轻易的哈哈大笑的笑话呢?
女朋友一直对自己跟其他人都一个模样是不是不爱自己?
鱼莱到底爱没爱上他呢?
这些问题堆积在令斫风心口,直到鱼莱早已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时候,他依然没有找到一个标准得近乎正确的答案。
鱼莱歪头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
令斫风不假思索的说出口:“想你。”
闻言,鱼莱愣了一下,微微勾唇,随后说道:“我在这,不用想。”
这下令斫风终于拉回了意识,走到床边拿来一张折叠小桌子放在床上,两份早餐也接连放了上去。
鱼莱看了眼今天早餐的内容,也就蛋挞、薯条、鸡蛋跟熏肉,简简单单的,她并没有什么食欲:“我不吃了。”反正以前她的三餐也没按时吃过,有时一天就一餐,根本毫无规律。
当时的她认为,吃饭远不如变强重要,以至于她一接到任务就没完没了的做下去,丝毫不在意肚子传来的呼救。
她这行径,令斫风可不惯她,当即叉了一块蛋挞送到她的嘴边。
因为鱼莱把嘴巴紧紧闭着,令斫风就上手撬开,不得果,他就起身往鱼莱那边坐下,吻上她的唇,唇舌依偎间,令斫风眼疾手快,嘴唇离开了她的,然后迅速将两根手指塞进鱼莱嘴里,抵着她的舌头,再下一秒,蛋挞出现在了鱼莱嘴里,令斫风这才拿开手指:“不好好吃饭容易得胃病的。”
鱼莱不情愿的嚼着蛋挞,吃完后就起身坐在了令斫风刚刚坐过的另一边。
中间因为有小桌子隔开,鱼莱不怀好意,抹了点薯条边的番茄酱到自己下嘴唇上,眼睛如同放电般朝令斫风眨巴着,身体刻意的向后仰,是能让令斫风碰不到她的程度,语气极度暧昧:“风~那我想吃薯条~”
令斫风哪受得了她这样挑拨,着急的想要搬开小桌子扑上去,但鱼莱却用腿勾住了桌角,并不打算让他这么做。
令斫风只能妥协,手撑在桌上一角,无奈发笑看着鱼莱,一时竟也想撩拨撩拨她:“你倒是会勾,可就是用错了地方……”他指了指自己的腰,厚颜无耻的说道:“你看看我这里,是不是很适合被勾呢?”
鱼莱看穿他的意图,桌下则用脚假装无意识的蹭着他的大腿,性感十足的声线直抵令斫风的耳蜗:“你真打脸…明明要我吃早餐的,却不许我吃薯条吗?”
令斫风抓住她那只‘来者不善’的脚,然后用腿压住,腾出的两只手迅速将桌子放在床下,最终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扑倒了鱼莱。
他压着鱼莱,不让她有起身的机会,此刻声音沙哑得不行:“再敢撩拨我,信不信你老公我让你下不来床?试试吗?嗯?”
得,恶作剧被迫终止!
鱼莱原本还想起身的,听到他说的这话,她当即让脑袋稳稳当当的贴在了床上:“谁撩拨你了?你不是要我吃早餐吗?我只是让你喂我而已。”
本就是被压的那个,但令斫风却似乎在鱼莱脸上看到了她居高临下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了?
令斫风吻上那张总有千堆理由的嘴,直到鱼莱喘不过气了,令斫风这才起身放过她,重新将小桌子置于两人之间:“不要闹了,吃早餐要紧。”
鱼莱捂着有些红肿的嘴唇,撑着身子起身,幽怨的盯了令斫风一眼,像个生了闷气的小孩,她指着早餐说道:“喂我,我就吃。”
令斫风轻声一笑,切下一小块熏肉递到她嘴边:“张嘴。”
鱼莱眼睛没看令斫风,但身体却是乖乖的听着令斫风的话:“啊——”
两个人闹腾了好久,你喂我我喂你,这一顿早餐才算吃完了。
等到他们吃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正准备离开房间,打开房门时,鱼暮轩跟尹尧不知何时趴在门上偷听,他们这一开门,直接让他俩摔倒了。
鱼莱垂眼看了下他们,说道:“你们……在偷听?听到了什么?说来让我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