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外人看不知有多奇怪,鱼暮轩作为当事人,自然也觉得奇怪,当即将尹尧推到自己旁边,并没有有什么,而是抬头继续看着船顶。
尹尧没料到鱼暮轩会一声不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更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轩哥你怎么了?”
“你想象得到吗?我对着一头大象把它归类为蚁类,甚至还大言不惭的想用我这矮小的身躯去保护它这个对于我来说的庞然大物,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鱼暮轩顺着船墙滑下来坐在地面上,探头看向鱼莱跟亚羡的方向。
尹没他这么谨慎,他直接走出船墙的遮挡,就这么站在只要鱼莱看过来一眼,就能发现的位置:“如果你是这样的,那的确是自不量力,但你要是以她的视角想象,你至少不是自不量力……”
他没说明白,鱼暮轩也没听懂,不远处,鱼莱松开了亚羡,准备拉着他离开,一抬头就看到了尹尧跟半只脑袋露出来的鱼暮轩:“你们怎么在这?”
“哎你们怎么也在?我跟轩哥前一秒才到的。”尹尧为鱼暮轩解释着。
某人眼底的颓废都快遮不住了,怎么着他尹尧也是个好人吧,他就看不惯兄弟不开心。
鱼莱没兴趣听他的辩解,心里自有考量,但目光落在鱼暮轩身上时,她明白了,她跟亚羡的对话鱼暮轩全部都听到了:“哥……”
偷听被发现了,鱼暮轩自然是不敢看她,目光在周围飘忽不定,没有定点:“我…我刚到!”
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敌人,鱼莱上前抱住了鱼暮轩:“哥…给个机会…讲个故事给你听……我的!”
说不动容是假的,谁不想了解自己的家人?明明是家人的关系,可有些事,却不如外人知道的清楚,他讨厌这样:“好!”
“既然你俩兄妹谈心,这小家伙我就帮忙看着了,毕竟他舅舅一大早也不见人影了。”尹尧拉住亚羡,冲鱼莱一笑。
到底也是一方人物,三更半夜有事离开的话,鱼莱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以前也这样。
鱼莱抓住鱼暮轩的肩膀推开,双眸看着鱼暮轩眼睛里的自己:“去我房间吧。”
“好……”
尹尧、亚羡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生起了一股落寞,为什么他们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呢?
鱼莱房间处
鱼暮轩坐在桌前,目光永远追随着鱼莱所在的方向,而后者一到房间就睡在了床上,然后就一直望着天花板。
不知道为什么,白花花的天花板其实一点也不好看,但她往年见得最多的颜色经常都是鲜血的红,这样毫无污秽、纤尘不染的白色,是她以往不多见的,有了以往红色的强烈对比,此后,她爱上了白色……
鱼暮轩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她,鱼莱为了打破这迷之尬场,她只好开始讲故事了。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因为在爷爷和舅舅的熏陶下,她认为只要强者才有话语权,也只有强者…犯下大罪亦能全身而退,为此,她拜了她舅舅为师,踏入强者之路……”
“然后呢?”舅舅?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舅舅?
“第一次训练,内容很残忍……因为只要杀掉十个人才能完成首次训练,小女孩没有推脱,用着舅舅教的技巧,小女孩杀了…毫不犹豫,那年她不过…五岁……”
第一次杀人就是五岁,那可想而知,鱼莱的身上到底是挂了许许多多条的人命才达到如今的成就,再后面的事,鱼暮轩不敢细想。
“小女孩用了一年学完了舅舅的本事,终于可以独当一面来,但小女孩的舅舅却还指责她经验不足,不过强者微末,于是将她丢到了启辰市里的红雀帮,让她锻炼自己,之后便销声匿迹,小女孩只能靠着她舅舅教的本事一点一点又一点的慢慢积累经验,然后慢慢成为帮内排行前五的高手,但她目标不是寄人篱下,所以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她建立了自己的势力——翎色……”
鱼莱的故事很长很长,鱼暮轩也很认真听,他从来没想过,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鱼莱会变得很强大,强大得几乎无几人能轻易拿捏她,如果让她比作神,那只有与她同阶的神才能治她了。
从最开始的红雀帮小成员到红雀帮翎组织组长,到翎色首领,再到琉温洲洲皇……从小到大,将近十一个的身份,没说出一个,鱼暮轩看她的眼神就多加一份心疼,他不是个好哥哥,他让自己妹妹独自承受了许多连他都不想要去尝试的东西,他怎么可以是个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