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纳利摩宫殿内
“小子,我就直说了,你这次回来是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阡行倚在椅背上,悠闲自在的开口。
“总是瞒不过阡老啊,其实呢,我这次回来其实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哦?什么忙?”
“您认识这家伙吗?”令斫风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阡行,然后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
“这是……尹驯狡?”阡行略微有些质疑,不过看令斫风的反应,他知道他说对了。
“您知道就好,如果这个人想借用蒂纳利摩的势力,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做主,赶走他出岛。”他会一步一步瓦解尹驯狡所能想到的助力。
“他得罪你小子了?”
“他杀了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的父母。”
如果,鱼莱的父母还在,那么,鱼莱还是鱼莱吗?
享受着父爱母爱的她,会不会活得更快乐?
她会不会永远也不踏入这个圈子,如她所想,成为一个普通人,成为只是父母的女儿?
令斫风不清楚,他也不敢细想。
这样的鱼莱,遇不到他。
准确来说,最初见面时鱼莱的强势,是他注意到她的关键因素,反之,他根本不会在意身边那个普普通通,丢街上都不容易找到的鱼莱。
或许是命中注定,上天在她背后捅一刀的同时,指挥着他付出爱意包裹她,弥补对她的伤害。
也恰恰好的,两颗似冰封百尺了的心在慢慢破冰而出,越靠越近。
“心上人?”阡行眼中闪着八卦,贱兮兮的坐在他旁边:“我赶就是了,趁着闲暇,不跟我介绍下你的心上人吗?”
“她是…日落的最后一缕阳光、被云层遮住月亮的最后一丝银川、玫瑰落败时最后一片花瓣、我心尖上永远的一点温存……她是我的最后。”
令斫风不会说情话,以至于在鱼莱面前,他就像是个父亲一样,将鱼莱当成小孩去宠,此刻情话挂在嘴边,是他由心而发,是他情不自禁。
“……为什么你都把她归类为最后?”阡行的教育水平不低,但也不高,令斫风突然说得这么深奥,他发现自己只是能听到他说什么,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日落时,最后一缕阳光很美,如她笑容明媚;云层遮月时,最后一丝月光,皎洁变得微弱,如她自身满载优异,却终有缺陷;玫瑰落败,最后一片花瓣则会顽强的留在上面许久,企图栓住最后一点归宿,像极了她……”
令斫风越说越深奥,他当即急眼了:“你小子,欺负我这老头没知识是吗?她到底是哪位仙女?你倒是说啊!我又不是她,你在这跟我讲情话没用。”
知眼前人一直是个急性子,令斫风也不恼,好声好气的向他解释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抱歉啊阡老。”
“想让我原谅你很简单,跟我聊聊她,你小子自恃清高,眼里肯定落不得凡尘,她到底是哪位神仙,收了你这小子?”阡行八卦的朝他比划着,心里是想象的鱼莱的模样。
“她叫鱼莱,我的未婚妻。”他自作主张封的称号,远在轮船上的鱼莱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疑惑的摸了摸鼻梁。
“她是跟你一个圈的?”
“嗯,叫翎蛇子。”
那三字一出口,阡行很明显的哆嗦了一下,随后想不动声色的隐瞒过去,没成想,被令斫风抓了个正着:“难不成您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