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其他人,鱼莱看着都懵,她这位与世隔绝的老头子怎么会认识令斫风?而且她感觉到了狠意。
令斫风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苦笑着:“鱼老,没必要不待见我吧?”
瞧着令斫风毫无紧要的模样,鱼莱看向他俩,面容有些许疑惑:“你们认识?”
鱼老头别扭的说着:“哼…谁认识他啊!居然拐了我孙女,罪无可恕!”
站在旁边吃瓜的无关人群两眼呆滞,充满疑惑的双眼望着他们。
周围风吹草动、树梢轻摇、云层四散,太阳高空挂起,温度似乎变得有些高了。
鱼莱不喜欢晒太阳,也不跟鱼老解释清楚,就直接走向他刚才搭的那辆直升飞机,坐在位置上等着他们。
她不解释,令斫风自当她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起码没拒绝他的调戏,令他不由得喜出望外。
他将手攀上鱼老的肩膀,贱兮兮的凑在他旁边说道:“老头,你看看阿莱,我像是拐了她的样子吗?”
“把你放在会长身上的手拿开!”面前令斫风的无距离观念,黎厌明沉声说道。
那是什么人?他们琉温洲的会长,是大人物!是引领他们的引路人!是无可挑剔的存在。
偏偏令斫风居然对这样耀眼的存在动手动脚,着实没礼貌。
如果不是鱼莱跟他是一对的,他一开始看到鱼莱时,怎么可能让他靠近鱼莱半步?
明明两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偏偏某个人不知所谓,毫无分寸。
贵族怎可与平民为伍?!
“小黎啊,没事没事,我跟他可是忘年之交,无关紧要,他的身份你们还不知道是谁吧?”
鱼老虽然因为一些事而不待见令斫风,但毕竟是自家孙女的人,别人对令斫风有意见,他自得护着,不然,哪天孙女不理自己了,他也好有个人做沟通。
止覃轩随行的几人起哄着让鱼老解说,反倒是黎厌明这边,因为本是同属于止覃轩队员,他跟顾古还比较冷静,他们先开了口,他跟顾古也就不多插嘴。
既然他们都这么好奇,鱼老也不买关子了,眼睛瞥了眼令斫风,见他在卖笑,他权当他同意了。
“覆沧盟盟主、弋轩洲洲皇、蒂纳利摩大长老、龙苍洲首位不满十岁的裁决官、古莫亓亚唯一的皇帝…总之,他可比我跟权皇厉害多了。”
他没说,如果拿出自己全部的业绩比拼,他会输的一败涂地,连鱼莱的也不见得能赢他三分之一。
当初因为那件事交集,明白是条大腿,他便抱上了,之后认识久了,他越发觉得令斫风是个怪物。
谁能想象,在自己只有五岁的年纪,在那个只会玩沙子的年纪,他便有了自己的威望,而且还是不低于普通大佬的威望。
这么多势力,让他用个几百年也砸不出来,可他偏偏只用了……十几年?!
令斫风今年二十五岁,就比鱼莱大了那么一岁,可距离却是那般天差地别,这让鱼老不由得感觉到了失落感。
可他却是不知,从一开始,令斫风根本不想要这些势力,他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自他三岁起,他父亲便对他进行魔鬼训练,用了两年时间,他在龙苍洲一战成名,从此,他父亲便越发对他苛刻,也是从龙苍洲那一战,他失去了自由,像个提线木偶,任他父亲摆布。
他所珍视的,想要的,全都成了奢望。
如同行尸走肉,虽然还在世界上,但已经没了思想。
幸好,他遇到了一个他很感兴趣的人,虽然她的能力比起他,不过涓埃之力,但她骨子里那份坚强,甚得他心。
他有了留恋这个世界的理由……
几个身份从鱼老口中吐出,饶是他们没听过,但看到鱼老那不似玩笑的嘴脸,他们面面相觑,面对令斫风,认真的向他鞠了一躬,止覃轩带头说道:“很抱歉!对于您的到来表示出了无理,请您原谅。”
止覃轩才疏浅薄,也没听过令斫风的这些身份,但弋轩洲洲皇这个身份,他是知道的。
去年突然冒起的一个暴君。
传闻暴君杀人如麻,每隔一日便会杀人,所用手段及其残忍非常,对待叛变者亦毫不留情,直接炸药伺候,是响彻云霄般的人物,不过除了弋轩洲人外,洲外人对这个嗜血成性的洲皇简直素不相识。
想要拉拢他也好,挫挫他的锐气也罢,不管是哪,甚至是情报网站依旧查不出此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止覃轩足不出洲,幸运的见到了这位所谓暴君。
知道弋轩洲洲皇的,还有黎厌明,他想交好抱住大腿是不行了,刚才他对他如此恶意,只怕人家是不屑看到自己了,寻求庇护不行,他也只能默默无闻了。
除了鱼老和令斫风外,众人都沉浸在令斫风恐怖的势力面前,坐在直升飞机里的鱼莱见鱼、令二人能跟其他人聊那么久,当即心烦了,对他们吼了一声:“废什么话!爷爷是想阿莱不理你了吗?!”
鱼老钳口挢舌,一脸颓丧的往直升飞机走去,坐在鱼莱前面,回头盯着她:“小阿莱,不要不理爷爷好吗?”
令斫风停在原处,并没有要上去的意思,驾驶员疑惑看向他,他只摇了摇头,驾驶员会意便关闭机门,往天空飞去。
鱼莱在关闭门的那一瞬间,并不明白令斫风此举,他来琉温洲,难道不是陪她自己来的吗?
她拿出手机给令斫风发了一条自己的疑问,回她的却是这样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
“蒲公英种子不该放任飞翔。”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