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鱼莱将令斫风拉到自己面前,远离他,然后走向止覃轩:“止覃轩,现在可以送我们去鲸开府了吗?”
“可以的可以的,不过我们的岗哨在前面点,那里才有车,麻烦权皇跟我们走过去一下了。”止覃轩说道。
鱼莱拉过令斫风,走在他们前面,令斫风被拉住衣领,走路都有些阻碍,但他没有挣开,而是任由鱼莱就这么拉着,毕竟他也不觉得丢人。
几人齐齐看向令斫风,在后面对他就是各种说。
“你看,那小子看着是妻管严啊,都不反抗权皇一下的。”
“权皇那么厉害,他敢反抗?怕不是要一顿打。”
“也不知道那小子走了什么运,居然能跟权皇结婚?权皇可是我们的女神啊!不应该是冰清玉洁吗?怎么会因为那小子自坠神坛?”
“别瞎说,万一是权皇求婚的呢?那小子看着也没什么本事,哪可能是他求的?”
“……”
后面七嘴八舌,鱼莱真想将他们的嘴都缝上,或者,拔了他们都舌头。
碍于对方并无害人之心,鱼莱也不过是想嘴上过过瘾,令斫风比她冷静点,却又不冷静。
等她回神时,令斫风已经回头怼他们了:“各位,说人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而且嚼人舌根容易拉仇恨呢!不怕你们权皇治罪?”
止覃轩等人或许是没意识到处境的变化,或许又是已经养成了习惯,面对曾经那个杀伐果断,冷血得只下死手的权皇,他们居然有胆嚼舌根?众人不禁汗颜。
“都闭嘴就行。”鱼莱也不是什么不讲理就定罪的人,令斫风说说就够了,她没必要再甩什么脸色,她可不想第一天回家就惹事连连。
前方道路升起几座建筑全由高而耸立的城墙围住,止覃轩指了指里边其中的一栋,说道:“权皇,那就是我们的岗哨门。”
那栋说大也小,说小也大,古罗马风格的样式,仿佛穿越了朝代,岁月倒流。
顶上护栏边,两个护卫模样的男子趴在上面,目光落在他们几人身上。
“黎大哥,那不是队长吗?他旁边那俩俊男靓女是谁啊?”一个纤瘦的少年看着身边体格健壮的男人,指了指鱼莱他们,胸口摩擦护栏处,贴着一个用金丝线绣出的胸牌:护洲一队,顾古。
黎厌明抬手打了他脑袋一巴掌,当即吼道:“你当我是先知呢!你没见过,难道我就见过了?没脑子!”
“黎大哥!你又打我!我快变白痴了!”顾古生起了闷气,扭头不再理他。
黎厌明深知这小屁孩是孩子心性,会自己跑过来和好,以至于顾古生闷气,他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鱼莱等人渐渐来到城门下,止覃轩扯着嗓子,抬头大喊:“老黎!开城门。”
黎厌明公事公办,饶是队长带人依旧如此:“你先带那两位做个登记先,登记好了我才放行!”
然而,站在鱼莱身边的几人却是默默的在为黎厌明在心里祈福着,纷纷扭头看向鱼莱。
鱼莱越发沉默,几人便越是不安,再次对黎厌明说话时,都有些结巴了:“老…老黎!他们…他们不用做登记!”
令斫风站在鱼莱一旁,如同她一般沉默寡言,冷峻的脸上,眼珠子却是东看西看。
据说琉温洲的占地面积是弋轩洲的三倍,刚到岗哨,他不免有些世界观崩坏。
连普通的岗哨都做的这么宽广,那那些大户人家的房子岂不是比这还大几倍?
如此一想,他发现自己挺佩服鱼莱的,在这个辽阔的地方,她居然有着至高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