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菇菇?你在这儿吗?
白鸟一点一点往山洞的深处走去。
寂静的山洞内只能听见滴水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声音让人听了有些汗毛直立的感觉。
白鸟再往里走一点还是没有发现平菇的身影,正准备转身离开去到下一个地方就有人站在他的背后用刀抵住了白鸟的脖子。
白鸟稍微眼睛下移一点看见了那双手,被暗之物逐渐污染的迹象,于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阿菇?
听到这个称呼,很明显抵在白鸟脖子上的刀慢慢颤抖起来有些不稳的轻轻磨砂着白鸟的脖子。

阿菇,和我回去好吗?
见平菇的手慢慢往下放,白鸟继续说着。

阿菇,我真的好想你,七年了我终于见到你你却又突然失踪。

我……
别说了!

平菇握着刀的手变得用力,在缓慢的靠近白鸟的脖子,已经勒出了一道很深的红痕。
你也知道自己七年没回来?

你知道这七年我一个人有多煎熬吗?!

自从你回来以后,我以为我会变好,我以为我不会再变成暗之子,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死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你知道吗!

不用管那些堆成山的事物!不用每次长老开会那么累!也不会再感受到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的感觉!

平菇的情绪很激动,话基本都是吼出来的。
白鸟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平菇很痛苦。
是啊,从光之子一步一步变成暗之子,能清楚的感知到每一寸刺骨地痛狠狠的嵌入他的神经折磨着他。
身体和精神上的打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只是想了结这一切又有什么错呢?

阿菇,你杀了我吧。

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是我害你变成这样,如果你恨我,你可以选择不杀我把我关起来每天折磨我。

我没意见,我想要赎罪。

你知道吗?七年里我很多次想要回来找你我却无能为力。

我回不来的。

我不是光之子,不能像你一样落落大方的站在有光的地方。

我只能躲着你,但又想留住你。

这是矛盾的,我做不到。

但是我听上一届女巫师说这世间有一种奇特的方法可以让心爱之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所以我离开了,不仅是为了让你活在有光的地方,也是我自己的一点私心。

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晚了,但平菇,我爱你。

这是永恒不变的,即使我们心理上外形上都在变化。

但是心没有,它只是想睡一会你让它休息了一会对不对。

如果把一切事情都看的太清不也会让自己变得很累不是吗?
那你呢?

你又是怎么样的?

你敢和我说你没有想过很多不切实际的事情吗?

你相信感同身受吗?

这可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