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白色空间的某处,此时一个男人正在监控室里看着眼前无声的一切。
监控里,秦川面色轻蔑,朝着笼中的女孩挥舞着拳头,气焰看起来十分嚣张。
女孩努力的想站起身来,却无能为力的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童登啧了一声,挥手关闭监控。
他从老板椅上站起身来朝外面走,“来人!我亲自去审。”
几个全身上下被研究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不清脸的人颤颤巍巍的跟上。
秦川在做样子,但是两人之间完全交流不了,他略显慌张的看了一眼入口。
md,要是那小子来了,老子干女儿不死也要脱半层皮。说来这事,他秦川活那么久,每天在苟着和反复反水中横跳,老天垂怜让严峫这逼有了女儿,他好歹也算半个做爹的人了,第一次见面就是铁笼内外,艹,一定是反水太多被诅咒了。
正想着,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童登一身作训服,外面套着黑色风衣,嘴角直直的抿起。
从第一天见到这个人的时候,秦川就知道他不是个正常人,脑子不正常,手段更是如此,而且每次见他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看起来像是总在刻意模仿着谁。
秦川眼睛一凝,自从昨天一进礼堂,他就知道了,童登的身上有着秦究和游惑的各种习惯和动作。
比如有事没事吊起的嘴角,下意识会摸耳朵,还有此时抿着嘴唇,步步走来的动作,和平常的游惑并无二致。
md,这人谁啊,他到底什么毛病?
秦川心里骂骂咧咧,脸上一副笑容灿烂的看向来人,他狗腿的拍了拍铁笼,“老板,这人给我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言下之意就是,没什么好审的快滚!
童登当然听不出这弦外之音,他无视秦川,径直走向铁笼,他朝后一看,立马有人恭恭敬敬的上来给他看门。
“吱呀”一声,铁门被推开,童登看了眼另一边靠着铁笼闭着眼的严绵,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手中凝成一股水朝严绵射去。
“别装死,你知道什么,跟我说说?”
严绵被冻的不停颤抖,她知道这男人在问什么,但是她不知道答案,她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她抬起眼皮,狠狠的瞪了回去,这是她现在能做的最有力的反击。
童登也不急,他来的时候也没奢望会从这个小丫头片子嘴里知道什么,他冷哼一声,等明天那群人到了,他有的是办法帮她好好回忆回忆。
“看好她。”他朝秦川看了一眼,他不相信这个人,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们没有出这个世界,天涯海角,都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童登从入口走出,身后的人站成两排守在这个房间唯一的出口处。他一个人乘坐电梯上了三楼,这个房子的构造很是奇怪,地下足足有十八层,地上只是一栋只有三层的小别墅。
像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给来人足够的引诱性,然后一击致命。
他走出电梯,直直的走入走廊最里面的房间,和刚才不同,这间房间极致的黑暗。
童登打开灯,黄澄澄的光布满整个房间,家具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各种布艺和插花让整个房间显得温馨可爱。
墙上挂着两张照片,一个老头,一个女人,童登看了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沙发上。
如果说这个房间是温暖的天堂,那么全身血淋淋躺在沙发上的赵运就是误闯天堂的恶鬼,他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此时的他就是一个苟活的废人。
一切都得归功于他眼前这个…毫无人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