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江停等人愣住了,绵绵是有异能,不过不是脑部异能吗?怎么挥出了木系异能的技能?
严绵自己也懵了一下,但就这一会儿,鞭子已经勾住她往赵运的方向一扔,赵运早就在一片混战中站在了讲台背后的落地窗前。
严绵眼前一黑,失去意识的摔落在赵运面前,他急忙想拉开绳子绑走严绵。
手指一勾,却发现越解越紧,“怎么回事?”
远处秦究冷笑一声,加快了手上的攻势,谢俞刚从游惑的掩护下把贺汐拉回,见她悠悠转醒,看向赵运,“哥哥今天教你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说完,他开启异能冰住落地窗,转身帮助游惑和贺朝,他一来,局势瞬间扭转,秦川被游惑一记军刀制住脖子,动弹不得,谢俞毫不留情的把赵果果甩到江停面前。
江停头都没回,那个曾经雷厉风行的江支队又回来了,他单手提起赵果果,厉声道:“赵运,我劝你住手。”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他的手掐在赵果果的脖子上,渐渐收紧,赵果果瞬间满脸通红咳声连连。
但是现下真的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最亲的人受着威胁,还是这种不为社会所容的无妄之灾。
那边的严峫在秦究的掩护下窜到了小礼面前,一脚把她踹到秦究面前,秦究一道紫电让她晕了过去。
赵运绑着严绵,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其实很多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李清,果果,甚至是他的妻子刘佳,他也不知道他们在自己的心中是什么地位。对于他来说,如果出现了威胁到生命的关头,他不会为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放弃生的机会。
他发动异能,他的拳头像是有了无穷的力量,只需一下,就把谢俞造出来的冰墙凿碎,然后他没有一丝留恋,头也不回的跳出窗户,带着严绵走了。
绕是这么多动作和念头,不过一瞬之间,最近的严峫和秦究飞扑过去都拦不住他,严峫重重的锤在地上,拳面变得血肉模糊。
“艹!老子从来没有见过自私成这样的人。”严峫从警这么多年,审过无数嫌疑人,见过无数罪孽深重,负隅抵抗的人,只要是个人,总会存在弱点,那是对周遭一切无法割舍的情感。
而赵运显然是为了永生可以放弃一切的人,只要没有办法威胁到他的生命,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无敌的。
众人都沉默不语,江停跑过去在窗前死死盯着远处的黑点,直到看不见都久久没有回神。
秦究踢了踢小礼,“md,别给我装死,起来回话!”
游惑和谢俞现在的温度可以直接让方圆几里进入冰天雪地,游惑抽出绳子,绑住被江停扔下来的赵果果,谢俞从地上捡起一块布随意的堵住了她的嘴。
贺朝回过神来,正打算按住秦川,手刚碰到他,贺朝脸色一变。
“秦川…假的?他跑了!靠!”
在地上俨然是秦川金蝉脱壳的手法,外面起了一阵风,把没关严的红色窗帘吹了起来,窗外一串脚步非常引人注目。
严峫叫住要冲出去追的贺朝,“别去了,他有的是办法逃掉,老子也有的是办法抓他!”
几人把剩下来的赵果果和小礼排排坐的绑在椅子上。
江停一级警督的气场全开,他把玩着手上的军刀,开启异能,毫不费力的进入赵果果的意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