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玗垍回忆着他暗恋严忻羑的时间自己说到:“今年,好像是喜欢你的第九年了吧,也是你忘记我的第三年。”
九年前姜玗垍那时九岁,诗媛带他去游乐园玩儿但诗媛一路上都在接电话,忙工作,小姜趁诗媛不注意跑开了,后来小姜独自坐在花园中的长椅上,因为姜平川经常教育他男子汉不能随便哭,也不能把自己柔弱的一面暴露在别人面前,所以小姜就一直发呆,强制眼泪掉下来。
没一会儿看见一个小女孩穿着公主裙,一手拿着魔法棒,一手拿着冰淇淋蹦蹦跳跳的过来坐在了小姜的旁边。
眨眨眼,歪着脑袋对着小姜说:“你走丢了吗?”
小姜看了一眼小女孩,没搭理她。
小女孩接着说:“没事,我也是一个人,我们一起玩儿吧。”
小姜转过头指着她手里的冰淇淋说:“那是什么?”
女孩说:“冰淇淋啊,你没吃过吗?”
小姜摇摇头,小女孩把冰淇淋塞在了小姜的手上,然后牵着小姜的手跑了起来,他们玩儿累了就躺在了草坪上,小女孩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姜回答道:“你呢。”
小女孩说:“我叫严忻羑。”
广播:请姜玗垍小朋友马上到旋转木马处,你的妈妈在那儿等你。
小姜说:“这个就是我的名字,认识严忻羑我很开心。”
小严忻羑嘴里嘟囔了一句:“认识姜玗垍 严忻羑也很开心。”
后来,小姜经常缠着妈妈去游乐园,但从来没有碰见过小严忻羑,知道外公生病住院小姜玗垍去医院探望外公在医院偶遇了小严忻羑,姜玗垍甩开妈妈的手跑向严忻羑,说:“严忻羑。”
严忻羑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小男孩,说:“你认识我吗?”
白怡对姜玗垍说:“小朋友,你是我家严忻羑的好朋友吗?忻羑可能把你忘记啦。”
姜玗垍问:“为什么?”
白怡声音有些哽咽说:“忻羑啊,她生病了,随时会忘记一些事情。”
诗媛从远处焦虑的跑过来说:“玗垍你跑这儿来干什么,快点你爸爸等着我们呢。”
白怡说:“啊,是这个小朋友认识我家孩子,过来打声招呼。”
诗媛礼貌性笑了笑,小姜挥了挥手说:“再见阿姨,再见,严忻羑。”严忻羑一直看着离去姜玗垍的小背影。
附厌仁走过来看着姜玗垍,姜玗垍缓过神来说:“你来了。”
附厌仁说:“没事吧。”
姜玗垍捏着锭子说:“这次可能真的把我彻彻底底的忘了。”
附厌仁拍了拍姜玗垍的肩膀说:“没事,等手术一结束就把她转去本老的医疗院。”
就这样,姜玗垍看着大门静静待了四个小时,诗媛和姜平川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发了五十几条短信,姜玗垍都当没听见没看见。
附厌仁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姜玗垍是怎么走过来的,当年姜玗垍知道严忻羑有间歇失忆症后总让附厌仁去制造偶遇,让严忻羑一次次的记起姜玗垍,但每次的记忆只能撑三个月,三个月后姜玗垍又要重新把她追回来,就这样严忻羑占满了姜玗垍的整个童年以及青春,而对于严忻羑来说姜玗垍就是可有可无的人。
中考那年,一天下午黄昏严忻羑和姜玗垍牵着手走在河边,赏落日余晖,严忻羑抬起头看着姜玗垍,姜玗垍说:“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严忻羑说:“垍,如果......如果这次我又把你忘了,你能不能不要来找我了。”
姜玗垍低头注视着严忻羑说:“好。”
严忻羑说:“你很累,我也很愧疚,每当我想起你的时候,心里涌出来的并不是开心而是一种特别浓厚的愧疚和负罪感。”
姜玗垍说:“对不起,这次是我先放的手。”姜玗垍抬起牵着严忻羑的手放开,说完转身离开,姜玗垍暗下决心要和严忻羑上同一所高中,即使她想不起自己,但也要默默地保护她。
严忻羑站在岸边看着静静地河水,谁知道河底下会不会是波涛汹涌。
后来严忻羑又忘记了姜玗垍,姜玗垍拼命地学习却只能上F班,但能和她考上同一所高中他已经特别特别满足了,三年来,他一直控制自己不去找她,可在垍厅那次他实在忍受不了了,他想去问问她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打工,有这么缺钱吗,他可以借给她不用她还,可还没来得及让严忻羑想起他来,严忻羑就躺在了病床上。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医生走到姜玗垍的跟前说:“病人的危险期渡过了。”
姜玗垍说:“不用,我现在马上办手续给她转院,能让我见见她吗?。”
医生为难的说:“十分钟。”
附厌仁自觉的去缴费和办手续,姜玗垍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严忻羑插满管子,很是心疼,说:“羑,是我没保护好你,放心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姜玗垍回到家,诗媛和姜平川坐在客厅,马着脸说:“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外公的祭日。”
姜玗垍吼:“能不能闭嘴!”
姜平川站起来说:“你怎么和你妈说话呢!”
姜玗垍:“我不要你们管!”
诗媛:“气死我了。”
姜玗垍进了房间收拾好行李拖下楼,姜平川拦住他问:“你要去哪儿?”
姜玗垍说:“出趟国,一周左右回来,给我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