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荣看着白一宁伤心欲绝的样子,难受极了。

“皇室太医医术了得,你又何必在这里哭丧?”
蓝景看着白一宁在为另一个男人哭泣,就很不满的说到。
心里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现在受重伤昏迷不醒的人是我,你可会为我留下哪怕是一滴不舍得泪水?
“真的吗?”

白一宁半信半疑,这个没有医疗器械设备的时代,她能放心嘛?

“那是自然,不会有事的!”
果然,很快屋里的人就开始出来了。
白一宁看到程潇出来立刻扑了上去。
“怎么样了?李承铉的伤势如何啊?”


“并无大碍,太医们已经止住了血,那个刀并没有伤到要害,七皇子现在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你不要担心。”

“看吧,那可是太医院的医师,跟你说了不必太担忧!”
“我能进去看看吗?”


“自然是可以的!”
“谢谢!”

白一宁转身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走了进去,第一眼就看见李承铉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迹,她心疼死了。
白一宁余光瞥见右手边还躺着一个男人,转头一看居然是姜康伯,白一宁愣住了,他怎么也受伤了?又是何时受的伤?
看着白一宁疑惑的小表情,姜康伯被逗笑了,这个傻女人!
“你怎么也受伤了?”


“无妨,小伤而已!”
姜康伯说着摆了摆手。
“你……”

白一宁突然想到了姜康伯方才将自己挡在怀里的时候,他当时是抱着自己的,所以白一宁并没有看清后面有什么,但是听见了一声闷哼声和刀剑刺入皮肤的声音,白一宁以为是李承铉在被刺。原来是姜康伯为了就自己才会挨了那一刀。
“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伤是吗?”

白一宁一脸的自责,自己真的是太没用了,什么都不会,反倒是拖累人这一方面贼强,这样下去可不行,自己得这个技能傍身。

“没事,伤的也不重。”
“都怪我!我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是我拖累了你们!”

白一宁低下了头,珍珠般的眼泪像是短了线一般滑落脸庞。

“也是,没有自保能力确实不妥,万一你一个人的时候出现了意外,那才是最可怕的!”
姜康伯陷入了沉思。。

“我手下有个得力侍卫,也是女儿身,可以无时无刻护在你的身边,你要是不嫌弃,我想将她赠与你!”
“自然是不会嫌弃的,她会武功吗?”


“武功高强,连我打都不相上下!”
白一宁一听这话,瞬间就乐了,一个女子能功夫如此了得,必有她的过人之处,也许自己还阔以跟她学习。
“那就谢公子割爱!”


“我现在就唤她过来!”
“啊?不用这么着急的!”


“你我一别不知何时还能相见,就现在吧!”
“也好,那我让哥哥去找她?”


“不必那么麻烦,我们有传音!”
“传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