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室里的宋霖正捧着脸,发呆的坐着。

真晦气,这国子监里的都是什么人呀,气死本小姐了!

都怪你晏云之,死晏云之,臭晏云之……

还怪这臭赌约!这都什么事啊!

凭什么,晏云之就帮那桑祈,莫非……可是她了?

宋霖没有料到晏云之在门口偷听宋霖的自言自语。
晏云之反倒没有感觉到生气,突然觉得宋霖这样子还有一点可爱的范儿。

(推门而入)咳咳咳……说够了没有?
(脱口而出且理直气壮)哼!没有!

(一看来人是晏云之立马就怂了)

(换上一副笑脸)啊哈哈哈……原来是晏司业啊,您费心了来看弟子。

(得寸进尺)您看什么时候放弟子出去啊?


(皱眉)哦?你还想着出去呀?

今天来是给你处分的,当全弟子的面,以告众弟子误入歧途。
(一愣)啊?!全弟子?


(得意)嗯,对啊,有问题?
有很大的问题!误会我也就算了,清白没了算了,算我脸皮厚,但是当着全弟子的面给我处分,你当我的脸比牛皮还厚呢晏云之?


再加一条处分,不尊重师长,直呼大名。
(心服口服)好你个晏司业!


竟然有问题,这是不服从管教,应当逐出国子监。

还有问题吗?
(好,我忍)报告司业弟子没问题了,应当服从管教!

晏云之走出门背过身嘴角多了一抹笑。
(跑到门外,探了探头,确认晏云之真的走了)倒霉实在是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