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神头上,那个玉钗。

安娜看过去,这才忽然想起来闫枕水以前都是绑个发带,青里透着蓝,随风飘动的时候让人眼前一亮,不过这个玉钗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安娜一瞬间眼睛好像清澈了许多。

这玉钗真好看,一定花了很多钱吧。
没有,是别人送的。

穿过小木屋,来到了小门。

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吗?
嗯,是本神很敬重的长辈。


这个样子啊,那你们天上好吗?
你们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闫枕水很郁闷,天上有什么好的,一个住的高一个住的矮罢了,真要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同的,也会疼,也会死,也会伤心,也会绝望。

我……只是很好奇神的生活……
安娜似乎有点委屈,闫枕水叹了一口气。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啊。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随后闫枕水轻描淡写的说。
大家都会疼,大家都可以被刀枪杀死,而且大家都有难过的情绪,也有懦弱无能的时候。

其实……神也没有多强啦,就是听起来很厉害,你看本神不还是要被信号枪制裁?哈哈哈……

笑了两下,笑不出来了,安娜神色复杂的看着闫枕水,最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无声之中,少年叹了一口气。
你想去哪儿?找你的朋友吗?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你怎么了吗?
安娜其实也没有心思逛地图了,好像是有些关心的问了一句——事实上的走没走心她也不知道,闫枕水也不清楚,在她问了这句话以后还好好的思考了一下才说。
我没怎么,我想……我想和青龙聊聊天——聊一些公务,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欢听的。

安娜闷闷的“嗯”了一声,闫枕水轻轻柔柔的把她安置在了一块石头旁边,正准备离开。

你知道我是怎么看你的吗?
顿步,随后笑言。
我活了好久了,听的骂比你说的话多,你怎么看我不重要。

而且我觉得我也的确不算是什么圣人,嗯……或许还沾点十恶不赦。

不过不能要我命的对我来讲都是风——就算要命也不会怎样。


你真是这么想的?
骗你干什么?我没必要挑你愿意听的说,反正不管昨天挨过多少次打、听过多少句骂——过去就过去了,有好多事情不是一直等就会有好结果的,有的时候甚至连结果都等不出来。


我同意你后面两句。
是吗?不过,愿意等待,才能够成真啊。

闫枕水回头,青色背影逐渐消失,密码机还剩下一台,安娜呆滞的看着湖水,想必帕缇夏和诺顿修机修的手都要抽筋了吧?不过那也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
……
……
……

我砍死你——!
救……救救!救命啊——!

两道青影从走廊这头跑到走廊那头,约瑟夫心情很好的拍下了照片,清风清水融入照片里,不过约瑟夫也没有管两人——唉!万事随便吧。
随便吧。
——

大概没人能想到结局是什么

尽情的猜,我看你们什么时候能猜对

我认为应该没有人能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