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宋落天和闫琰便因为房间里的果盘大吵了一架,甚至还要动起手来。桑祈和槿慈急忙上前劝阻,可也无济于事。晏云之及时赶到,才让这场风波停息。随后,晏云之身体力行,和学子们一同下地除草。卓文远动作迅速,赢得了大家的连连赞叹。尽管出发时大家苦不堪言,可真的做起事来却很是兴奋,乐此不疲。
桑祈去了别处,槿慈便一个人慢悠悠的到处逛逛,而另一边的晏云之和卓文远探讨起茶叶的摘取之道来,两人针锋相对,一字一句都暗藏锋芒。卓文远故意吹开晏云之手上的茶叶,谁知茶叶竟突然飘到晏云之眼中。卓文远有些自责,便上前为他吹拂眼睛里的灰尘。
“云之哥哥。”
听见槿慈的声音,晏云之赶紧推开卓文远,有些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衣袍。
“你们刚才…在干嘛呀?”刚才这一幕落在槿慈的眼里,着实一副龙阳断袖之态。
看着少女盯着他们两个人看,便知道她想错了,卓文远赶紧解释:“司业刚才眼睛里进东西了,我给他吹吹。”
槿慈又将目光转向了晏云之,后者只是尴尬的咳了一声。
念在大家劳动辛苦,晏云之便让大家在午后参加品茶。为了延长和莲翩相处的时间,闫琰提议让桑祈充当茶师,为大家泡茶。
“这泡茶阿槿可是高手,阿槿一起吧!”晏云之提议道。
“好啊,云之哥哥。”少女欣然接受。
桑祈听了,心里有些吃味,也不知怎么了,晏云之和槿慈的关系令她心里闷闷的。
槿慈瞧见了她那兴致欠缺的模样,心头明白是因为什么。
最后两人沏了一壶茶,给晏云之各倒了一杯。
晏云之先拿起左边的那边茶杯,轻轻一抿,评论道:“果然跟着那家伙久了,这手艺都一样了,不错。”
槿慈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耳尖很快染上了粉红:“是师父教的好。”
不远处的男人早就注意到那粉红的耳尖,再加上少女微带羞涩的模样,心中了然,这是对喜欢的人才有的表情。
“好了,云之哥哥你还不快点尝尝阿祈的。”槿慈示意道。
晏云之本就喜欢上了桑祈,喝了茶,一时不知道怎么夸奖,只能突出两个字:“不错。”
槿慈听了,心里偷笑,真是一块木头:“阿祈,云之哥哥所说的不错就是夸你手艺很好。”然后又凑近她说:“他呀,就是一块木头。”
桑祈也笑了,心里终于不难受了。
这天照例劳作,宋落天仗着这是在自家的茶园,便叫来许多家丁帮忙干活,自己却翘着二郎腿坐在凉亭里指指点点。闫琰实在看不过去,便上前理论,两人争论不休几乎要打起来。
桑祈赶紧上前劝阻。可大家都未留意,一个神秘男子趁乱离开了茶园。回到茶园,看到苏解语也在,晏云之有些无措。见苏解语坐到了晏云之身旁,桑祈不由得醋意大发。
深夜,卓文远领着一些饭菜来到桑祈和槿慈房中,卓文远一看,槿慈并未在房中,刚要开口询问,谁知门外突然有人敲门,看样子很是急切。桑祈以为是晏云之来查房,便让卓文远赶紧躲起来。谁知一开门便见到了闫琰。闫琰话刚说完,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慌乱之下,闫琰只好躲进床底,谁知竟在这里看到了卓文远。桑祈开门,这次竟真是晏云之,心中慌乱不已。两人刚坐下聊了两句,苏解语便来了。
夜半三更,桑祈担心横生误会,便催促晏云之也躲到床底下。
苏解语给桑祈讲了很多,可桑祈一句话也听不进去,这时敲门声又响了,桑祈只得开门,门外是出去回来的槿慈。
看到是槿慈,苏解语起身行了个礼:“兰姬先告退了。”
槿慈一脸疑问,问道:“她来干什么,不应该去找云之哥哥吗?”要知道苏解语可是很喜欢晏云之,这会儿突然来房中,着实令她不解。
“就来跟我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对了,你刚才去哪里了?”桑祈看着她道。
“就…就随便逛逛…累死了,睡觉了。”说罢,槿慈扯掉发带,解开腰封,里面是红色里袍,一根红色的腰带系在腰间,看的桑祈胆战心惊。
听见槿慈说要休息,躺在床榻下面的三人很是紧张,最后晏云之只好把闫琰推出去打破僵局。闫琰出来后,气氛变得很是尴尬。见状,桑祈便让卓文远赶紧出来。
“你…你们…我…”槿慈吓得退了好几步,震惊极了。
“嗨,公主…我们就随便逛逛…”闫琰眼睛不敢直视槿慈,因为少女就穿了一件衣袍,玲珑有致,只敢随处乱瞟。
晏云之赶紧拿过一旁的外袍给她披上,将闫琰和卓文远狠狠臭骂了一顿,邀桑祈明日到园中一叙,便走了,这么丢脸的事他不想面对。
卓文远也赶紧拉着闫琰离开,最后桑祈给她解释一番,才松了口气。
经过这几日的调查,白时发现宋家茶园中有一处种植区很是可疑。
晏云之微微眯眼,决定收网。
深夜,晏云之绘制了茶园地图,趁卓文远熟睡将其送到严三郎手上。可他不知,卓文远并未睡着,甚至跟着他前往了山中。
而他们二人不知道的是后面也跟了一个小尾巴,见到卓文远,槿慈很是震惊,她原本是悄悄的想跟在晏云之后面来探清楚情况,没想到发现卓文远。
回到房间,晏云之看到卓文远鞋子上满是新鲜的泥土,便察觉事情不对劲。他悄悄将手伸进卓文远棉被中,一股暖意充斥着手臂。卓文远佯装被吵醒,并未露出任何异常。第二天一早,严三郎便带着人马来到茶园。
槿慈看着一旁站着的卓文远,看来她要查查了。
卓文远一抬头便看见槿慈那打量的目光,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想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