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慈入国子监已经快要科考了,她也不着急,毕竟她又不用进宫做官。
等一下她要出门见一位好友,便准备带念儿出门了。
而另外一边苏解语找晏云之并非执意纠缠,而是她在宋佳音的贺礼上发现了异样。宋佳音送给苏解语的礼物中有少许粉末,经查验,这些粉末是从西昭的一种植株中提取而成的。但这次发现的粉末与之前案子中的又有所不同,若是把这种粉末制成散剂服用,可有致幻的效果,让人欲罢不能,而提取这种粉末的植株也价格不菲。这些年,边境曾发现有人服用这种散剂,但却迟迟查不出源头。这种植株在汴京的气候下不易存活,若想种植必须得有特殊的环境培育。
卓文远也急忙赶回了汴京,桑祈提出请他到酒楼吃饭。谁知竟在这里遇到了苏解语和晏云之。桑祈知道晏云之是被人急忙唤走的,可没想到那人竟是苏解语,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悦。
而很快槿慈就来到了相约地点酒楼,却没有想到可以看见好几个世家子弟,不由有些皱眉,她不喜欢,而去还有一个卓文远。
“阿槿!”晏云之一眼就发现了她,叫唤了一声,起身走来。
“云之哥哥。”槿慈朝他走去。
等她坐上酒桌,只觉得气氛的微妙,看了看桑祈和苏解语。
“云之哥哥不给我介绍一下?”
晏云之赶紧为她介绍:“这是苏家小姐苏解语,桑公的女儿桑祈,卓家公子卓文远。”
卓文远没想到槿慈和晏云之认识,而且似乎还很熟,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来。
“云之哥哥还真是好福气,有两位美人姐姐相伴,我叫槿慈,明日我就要进国子监了,还希望各位关注,尤其是云之哥哥。”
槿慈大方利落,没有一点公主架子,这让苏解语和桑祈少了压力,纷纷笑了。
“放心,在国子监有我定不会让人欺负你。”桑祈说道。
槿慈还挺喜欢她这个性格的,笑着说好。
不一会儿卓文远便带着桑祈走了,苏解语也说有事便离开了,只剩下槿慈和晏云之。
“他没来?”
槿慈知道他说的是谁,想起就有些委屈:“师父他还有过几天才来,云之哥哥,你刚才说到什么粉末?”
槿慈一提,晏云之便想起少女在幽舟呆过几年,肯定知道些:“是一种致幻的粉末,来自西昭,这几日出了些事情,要尽快搞清楚粉末的来源。”
“西昭?这京城怕是不太平了,你放心,云之哥哥,我一定替你查查。”
等二人分离,槿慈便到处逛逛,却没有想到碰见了卓文远,没想到他身旁居然跟了一位女子。
“槿慈公主?你怎么还未回去?”卓文远问道。
槿慈打量了一下他身旁的女子,一凑近她便闻到了一股香味。
“闲来无事逛逛,你身旁这位女子是?”
“浅酒还不见过公主?”男人发话。
只见女子上前,那香味更浓郁了,“浅酒见过公主。”
“免礼。”
槿慈忍不住好奇心朝她离近了,围着她走了一圈。
“你用的是什么香粉,这么香。”她好像在哪里问过,却又想不起来。
卓文远捏紧了自己的扇子,少女离他很近,却一直嗅着浅酒的衣裙,赶紧替浅酒说话。
“若公主喜欢,浅酒会研制香粉,到时候送给公主。”
浅酒听了,淡淡一笑。
“不用了,我就是感觉浅酒姑娘挺香的,我便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槿慈道别完,便准备回宫,明日她可要入国子监,得早起。
房间里,男人握着茶杯慢慢的喝着手里的茶,浅酒站在香架旁,说道:“这槿慈公主比你那小青梅嗅觉还要明锐,公子,可要提防好。”
卓文远有些烦闷,不耐的说道:“她一个刚回京城的小公主,能知道什么。”
“公子可是有所不知,这槿慈公主很小的时候便去了幽舟,皇上最是宠爱他这个小公主,我怕我们的计划会被她打乱。”
“好了,我知道,不可擅自行动。”
男人看着她,眼神犀利,没有一点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