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秋辞醒来时已经到上学的时间了,奇了怪了,平时刚起时应该很困的啊,今天咋这么精神?
他很快的起身穿衣准备去上学,他一边给隔壁老奶奶炒菜一边想:“昨天那个周八是真的吗?如果是梦的话也太真实了吧,现在还记得特清楚,跟刚发生一样。”自己要不要问问陈澈?不行不行,他肯定会把自己当神经病的,哎呀,烦死了!
张秋辞像昨天一样做完该做的事情就出发了,还穿了件带帽子的外套,帽子带在头上,还觉得不妥,又戴了个黑口罩,说实话,这样进班级反而更引人注目,但还能怎么办?看到了凌晨三点就起的洪伯伯还正在扫地,要不是很熟悉估计就看不出了这是张秋辞了“洪伯伯你每天起的真早!”张秋辞对他打招呼道,洪伯伯听后黝黑的脸有了笑意,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说:“早起习惯了就好了嘛!快去上学吧!”“好嘞,那我走了哈。”张秋辞掌着车把说,洪伯伯对他点点头就继续扫地了。
学校的看门老大爷就搁门口站着看着学生进校门,一发现有不明人员就问他干什么的,还好张秋辞穿了校服衬衫和校服裤子,不然看门大爷真得把他叫过去问话。他起的和洪伯伯差不多早,张秋辞是真的佩服他们,天天起这么早还这么有精神。
等到张秋辞到时教室里已有不少人了,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刚进去就有个狂妄的声音传过来:“哟,这不张秋辞吗?咋了?没脸见人了?”张秋辞可没有社交牛逼症,不想理他,就假装听不见快速走向他的座位,很不巧,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靠窗位,单人双桌,是全班最角落的地方,要不是自己俩眼都1.5还有社交恐惧症还真驾驭不住这种位置。
“喂,你聋了啊?”那人见他没什么反应跟个没事人似的就很不爽,于是就直接从自己的兄弟堆里出来横穿半个教室堵在他去座位的路上,“有病吧你,让开!”张秋辞很烦这种人,语气也是一点也不遮拦的反感。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想的,这样有意思吗?听完张秋辞那种口气的话就还想干点什么。本来手都伸出去了的。
这时突然有人打断了两人的交流,“都回座位去,一会我收数学作业。”这声音昨天张秋辞听了一天,是陈澈,因为他在班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所以几乎班里所有的人都要听他的话,“哼。”两人都瞪对方一眼回位了。
一会儿陈澈就收作业了,同学们乖乖把作业交出来,除了几个和张秋辞一样坐后排的不交外都一个不差,当然挑事的和读张秋辞日记的也坐后排,不然会直接翻他桌洞?通常陈澈会把他们的情况告诉班主任让班主任处理他们,而自己最多动动嘴皮子,就没动过手碰过一次他们,其实他洁癖还挺严重的,不喜欢碰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碰自己,更有的人在他旁路过时他会停止呼吸一阵子。
收完作业后班主任也进来了,她是个老教师了,教书也有十几年了,很会处理和同学之间的关系和事,从来不会让学生没脸上台,陈澈将张秋辞日记的事告诉她后她就单独给那个同学谈了话,所以今天来找事的才不是那个读日记的人。
“同学们,虽然现在不是期末也不是期中,但我们转了来一位外省的同学,大家欢迎一下!”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对着他们说,接着对门外说:“同学进来吧!”这时门口才走进来一个腼腆的身影,新同学是个女生,害羞地走向讲台,因为平时后边几个男生还是很给班主任面子的,所以后面直接响起一阵掌声并伴随着“好,好。”的喊声,这使得那个女生更加害羞了,耳根都红了。
“介绍一下自己吧。”班主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地说,“大...大家好……我叫…叫...陆佳。”女生支支吾吾地说,“好,好!”又是一阵掌声,“行了,你们别吓着人家。”班主任敲敲桌子笑道。
因为整个教室里就张秋辞旁边没人,所以班主任就说:“你去后面那个靠窗男同学那里坐可以吗?”啊?什么鬼?莫明被提到的张秋辞很懵逼,自己一直在埋头预习就突然被提到了,不由得抬起来头看,这时陆佳又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老师我近视眼,我妈妈觉得我戴眼镜丑就不给我戴,所以我想坐前排,而且我想和女生一起坐……”
这可让班主任犯了难,这怎么调呢?可陈澈不愧是老师个小棉袄,直接举手面无表情地开口了:“老师,让陆佳坐我这吧,我这是第一排还在正中间,同桌也是女生,让我去后面吧。”班主任笑的更灿烂了,那个老师不喜欢这种懂事的学生?她知道陈澈很老实,就算发生了那种事也不会对张秋辞怎么样,正好让他去后面还能管管后面的男生,所以就爽快地答应了:“行,现在就收拾吧!”“???”张秋辞更懵逼了,什么鬼,自己有同桌就算了,还是陈澈!但他又不能拒绝,艹,绝了。
于是当陈澈搬过来就看到了使劲往里坐的张秋辞。
其实陈澈的原同桌还挺可惜的,因为陈澈平时能给她讲题,还能顺便看他的脸,虽然一直没表情,但也不是冷的那种,只是没有表情而已啦,声音也好听,哈哈,自己的小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滋润,不过有个看起来很友善的女同桌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