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奇妙……
我只是睡了一觉,世界就大变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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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岁卞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发呆,身边吵闹的环境不能影响他分毫。
他都习惯了。
这个过分不科学的世界。
哪怕现在出现了带翅膀的鸟人,里岁卞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
只是……
还真的有鸟人啊。
看着女人身后像装饰一样的翅膀,以及那波涛汹涌的胸肌,里岁卞扭头看像一旁的索隆。
"兄弟,往旁边挪挪,我补个觉。"说完一点也不客气,在索隆旁边一躺,秒睡。
索隆半睁着眼,看着比自己能睡,睡相极差的人,认命把软趴趴的某人提起,夹在腋下,拎回休息室,扔到床上,顺手盖上被子。
一套动作下来,索隆睡意全无,索性下船到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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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醒来的正确姿势。
里岁卞茫然的眨巴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死白死白的胸膛,视线往上,一张惨白的脸映入眼帘,这种白,他只在死人身上见过。
视线往下,一只手正提着自己的衣领。
恩……?
"混蛋,放开岁卞!"
正当他迷糊之际,路飞的声音在耳边炸裂,里岁卞往声源望去,只见路飞正被一个金属球压着,挣扎着叫嚣,满脸气愤,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里岁卞两边望了望,恍然大悟般砸拳歪头,一脸认真的问。
"请问,我这是被挟持了吗?"
没有人回答自己的问题,里岁卞只觉得扯着衣领的手紧了紧,随即头顶响起一个十分欠扁的声音。
"哈,你这样子还想救人,哈哈哈哈哈……"安尼路高傲的看着拼命挣扎的路飞,嚣张至极。
"混蛋!"
路飞奋力反抗,拖着金属球攻了过来,可惜,被轻松躲开,两人打来打去,里岁卞被提在手里像块破布一样,难受极了,伸出手,抓住捏着自己领子的手,把人甩了出去。
平稳落地,里岁卞扒拉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发现被扯坏了以后,整张脸垮了下来。
"喂,这位贫血哥,你把我的衣服弄坏了。"
里岁卞有点生气了,自己没剩几件衣服了。
"没想到我还小看你这弱鸡了。"安尼路从墙里把自己扣出来,手里凝聚了一股巨大的电流。
"弱鸡?"里岁卞歪头,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我好感动,终于有人看到我柔弱的内心了,所以……”
里岁卞收敛气息,望着嚣张的贫血哥,礼貌的说。
“请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人已经来到安尼路身后,一掌把人从云端打落天空世界。
安尼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就这么轻易被打败,毫无还手之力。
“嗤——”
“岁卞!”路飞紧张上前,奈何手上被金属球禁锢,无法动作。
里岁卞捂着绞痛的胸口,看着地上的一滩血,一张嘴,血就从嘴里漏出来,彻底无语了。
这什么不合理的设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里岁卞瘫着脸擦掉唇角的血,最近总是这样,已经习惯了,使用能力伸手点了点金属球,球体瞬间碾为粉末,把路飞解放出来,很好,这下没有任何异样。
“岁卞,你……”
“船长……扶一把……”里岁卞咽下一口老血,打断路飞,手扶在路飞的肩膀上,整个人跌进路飞怀中,彻底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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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了,里岁卞就对上几双颜色各异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坐起身,开口。
“你们这样挺吓人的。”
“……”众人沉默,还是看着他,似乎在等他。
里岁卞眨了眨眼,知道他们是在等自己解释最近身体情况,低头思考,犹豫开口。
“其实……”众人目光关注的看着他。“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我觉得没啥事儿,就像男人每月的那个,总有那么几天。”
“你!”娜美气结,知道问不出什么,想起乔巴也说这家伙身体很健康,叹气转身。“别不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儿,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听,先吃点东西吧,你都躺了两天了。”
“感谢!”里岁卞接过婉,温热的粥下肚,一下安抚住闹腾的胃。“山治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哼!”山治看人在这硬撑,心里虽然生气,却没说什么,叼着烟离开。
“你身体太弱了。”索隆皱眉。
“嗯,对,我以后好好锻炼。”里岁卞点头敷衍的样子,让索隆无话可说,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动手揍人,索性走人平复心情。
“太好了。”路飞听到人没事,人一放松,肚子就叫唤起来。“饿死了 我要去吃饭了。”
看到路飞离开,乔巴也慌忙说:“我去给你配药了,岁卞哥哥好好休息。”
“辛苦你了。”里岁卞摸摸小孩的头。
乔巴乖巧告别,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医治岁卞哥哥的方法。
娜美看人精神了很多,想着罗宾一个人在外面守了一夜,赶紧去替班。
“吃完婉放桌上,我等下来拿,你好好休息。”
“嗯。”里岁卞嘴里含粥,含糊回应,等娜美离开,才忍不住拿袖子捂住嘴,又呕了一口血。
这下麻烦了,又要换衣服了。
里岁卞忍不住皱眉,磨蹭起床,换上干净的衣服,随手烧毁脏污的衣服,确认没有留下破绽后,才端起喝了一半的粥,慢慢吞咽。
哪怕知道自己的情况严重,里岁卞也没有一点情绪波动,自己的生死,之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没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