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对人耐心的锻炼吧,James有些丧气,我教了他一句中国话叫“好事多磨”,他说他早就知道,那是“Nothing good comes easy”。
我们两人都安静了,这究竟都什么事啊,Anna好端端的就辞职不干了?在北美做地产经纪照道理说应该很来钱的,但毕竟是庄园主的女儿,可能后路就比普通人多,人家也不愁钱,何必冒着风险去带人看房呢?眼下疫情,房子不好卖,也许享受生活也是合情合理。
在等待的日子里,James带我熟悉了赫德,当地人也都是些正常人,除了一些肢体不便的老年人,以及村口不会说话的老大爷外,个个知书达理,甚至连文盲都没有,还总是傍身一些特殊技能,什么修顶换柱之类的,真是文武全才。
而Yelena呢,这车一修就是一周半,我在赫德红屋住了两天就搬到James楼下住着了,毕竟可以省点钱,我只需要付他50美金一天,James就乐得眉开眼笑了。我自我安慰:大概是因为疫情吧,什么事都慢上好几拍,我也不好三番五次去催Yelena。
正当我放弃等待,并收拾行李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Yelena电话来了:“我今天就到赫德,明天早上十点我们就可以看房了!你们还在那里吗?”
“我们在!”James狠拍了下大腿。
这次我们学谨慎了,早上9点时我们就预先提醒Yelena一会有约,不要忘记,好在她既没有说发生事故也准时记得时间,于是我们与10点准时到达赫德红屋,敲了敲她的办公室门,屋里的小狗汪汪叫了起来,这证明是有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