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尿憋着憋着就蒸发完了似的,也不怎急迫了,还做了个记不清内容的小噩梦,睁开眼倒也支撑到天已经有一点点要亮的意思了,我这才敢于解决个人问题。
大约凌晨五点,树林里还是鬼森森的,我决定绕到树林前方的海滩好沾点暖和气。忽见一白人老头悠哉悠哉走在沙灘上,找他请教下当地情况岂不好?我走上前,发现他不戴口罩,也罢了,这穷乡僻壤的也应该没什么疫情吧。
“您好,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吃饭或者休息的地方呀?” 我客气询问。
他酒气冲天,双眼发直,竟看也不看我一眼,还是匀速向前,形如丧尸,我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敢肯定的是,我跑得比他快点。
“您......好,您好吗?我是过来旅游的!”我声音高了八度。
“嗷嗷!” 老头回吼了两声快步走扬长而去,留下懵逼的我。
这可真是骇人了,僵尸村不太可能,莫不是个疯村?我慌忙逃上车,锁好车门,定了定神,不玩了,兜两圈还是开回家吧。
这一幢幢村屋竟没有一幢正站着的,全部跟喝醉了似的破败歪斜。我又往前开了一小段,只见一道森严的大铁门,里面全是植物遮挡,不知是个什么情形?大铁门的隔壁,又见一连串并不歪斜的,但外墙刷成大红色的房群,情形看起来比别的破屋子好太多了,起码都不歪。
此时天彻底亮了,有一两量货车飞驰而过,我也放下了点疑惑,这大约是个正常的村,因为法律规定疯子是不能驾车的。
正当我掉头往回开时,忽然看见一幢没喝醉的,直直站着的房子,外墙皮也没掉,一张冷漠脸的黑发男人在家门前锯着一条木头,这是... ...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