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轻车熟路的回到船上,熟练的将身上的水珠甩了甩,用妖力将头发烘干,轻手轻脚的钻回了房间,瞭望处的水手头还在一点一点的,偶尔惊醒一下,看看无事发生,又开始犯困。
这头古月轻轻的推开门,关上门一回头,就看见自家爱人半倚在床头,微合着眼,纤长是手指在太阳穴轻轻按压,一脸疲态。古月见状殷勤上前,将一点妖力注入指尖,为其缓解疼痛,可我们的摄政王大人丝毫不为所动,语气略显疲惫,“去哪了?”古月下意识想说没去哪里,白司晗抬眸淡淡道,“别骗我……”手指轻点古月眉心,“你撒谎的时候眼睛总往下看。”
古月挠挠头,麦色肌肤上有些绯红,不是很明显,他将有些发热的脸贴上他的腿埋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道,“去看我小弟了……谁让他总是半夜呜呜的鬼叫,叫你休息不好……”白司晗面上冷意散了些许,“下次告诉我。”抿了抿唇放缓了声音,“不然……我会担心。”
古月嬉笑着在白司晗怀里拱来拱去,“好的哥哥~我可得看着他点。”说完委屈的撇撇嘴,“那小东西总想和我抢你……”白司晗好笑的揉了揉他炸毛的脑袋,“他抢不走,乖……以前抢不走现在也是。”古月骄傲的哼了一声,“就是有那个念头也不行!”闹了好一会,两人相拥而眠,古月温热的呼吸洒在白司晗脖颈处弄的人痒痒的,推了几下推不开也就只能作罢了。
第二天,天光乍现,这时的船只已经到了暗月礁附近,本来安静的船只被一声求救给惊醒了,船上的水手纷纷聚集,看着礁石上那眉目如画不知男女的人,众人议论纷纷,满眼戒备,谁知道这荒海野礁出现的人是好是坏,毕竟这里连可以果腹的食物都没有,这人莫不是妖怪,不然是怎么活下来的呢?不得不说这次他真相了,这人虽然一身破旧衣裳,但一头银白色长发,正是昨夜的银河,好在银河用妖力给自己加了好几层瘦弱效果,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吃过东西的样子,不然可骗不过众人的眼睛。等到船长塔丽被楚萧睡眼朦胧的抱来后,她说,“让他上来吧……船上的食物再来十个他也吃不完……”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指挥着楚萧把自己抱回去补觉。
古月和白司晗也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吵闹,但都没有去查看,甚至古月还把怀里的白司晗往里捞了捞,继而沉沉睡去,殊不知自己的心腹大患早已悄然登船,成为了他们旅行的一员。
那头的银河被同意上船后,被热情的老水手麦克阿瑟领着先去吃了一顿饱饭,麦克阿瑟看着狼吞虎咽的小孩,感叹着说,“我家小儿子也该和你这般大了……孩子吃了不少苦吧!”银河看着老水手眼里浮现感动神色,已经好久没人对他释放善意了……
他艰难的咽下那口食物,“谢谢您……”声音意外的好听令人动容。麦克阿瑟摇摇头只是默默把他安置好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