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你,幻月!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促使叶浅蜷缩着躺在床上,泪水止不住地流。而另一边,邪幻月望着碧晨的方向,见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界域休息区门口走去。手腕突然传来的力道,让碧晨心里猛地一顿。果然,邪幻月随即手腕向上翻转,将她的手紧紧扣在了墙面上——他的脸离碧晨不过半尺远,近得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碧晨眸光里满是错愕,开口道

你干嘛?我们不是朋友吗?
幻月原本温和的脸色,忽然沉到了湖底;那股目光如同淬了冰一般凝视着她,暗紫色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念及从前的出生入死,再对照眼前这枚相同的标志,眼底的不可置信更浓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微颤,向她质问道

我还想问你干嘛?我也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你和之前袭击我们的人身上都有一个金鹰标志,你敢说你跟他们没关系?

什么袭击?我根本不知道啊!
以碧晨的心思,若是真想要杀一个人,自然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更何况是那么明显的标志——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她。往小了说,是挑拨她和邪幻月之间的关系;往大了说,就是在影响仙境界域与神级界域的关系,甚至极有可能挑起两界战争。
谁会这么蠢,做出这种事?再说,碧晨虽说心思缜密,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也确实不择手段,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伤害邪幻月,更不可能真的对他下狠手。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斥声道

你松手,弄疼我了!
他执拗的抓住她的手腕更紧了些,歪着头看着她

不要!
她侧过头去轻笑一声打趣道

你要是不想被人误会,你就这么抓着,反正我又不在乎!
话落他仿佛被触电似的立刻松开了手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邪幻月的手一松,碧晨便顺势往后退了半步,揉着发红的手腕——眸底那点被攥出来的疼意,混着几分说不清的凉,在眼底轻轻晃了晃。他见状,随手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递到她手里,说道

左右是我的错,拿回去涂一下就不红了!

既然你说不是你,那你去调查这件事,毕竟我也不想冤枉好人,更何况你说的我们是朋友!
她仔细打量着瓷瓶,在瓶底发现了一道月亮形状的浅色印记。打开瓷瓶,里面是雪白雪白的膏体;她取了点涂在手上,膏体立刻化开吸收,还散发出一股清香,手腕上的红肿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跌打损伤的!

哪里来的?

我自己做的,只要是我自己做的东西上面都会有一道银色残月的标志。

这么容易就相信我,不怕我在里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