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异的是邪幻月只是精神恍惚了一下,便失去了意识,并没有七窍流血的症状并濒死过去。叶冰的瞳孔骤缩神色忽变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秘密,但这种疑问也只是瞬间掠过她的脑海。

这个小家伙不一般,若是常人在高级精神威压下早就窍流血而亡了,他居然只是失去意识!(心理)
自己的女儿昏迷不醒,几乎让叶冰丧失了理智。她墨绿色的凤眸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怒火,就在毒牙刺破邪幻月颈间皮肤的那一刻,他的整个脖子瞬间浮现出一片紫黑色。碧绿色的蛇身还在微微收紧,毒牙深陷的伤口处,很快渗出黑紫色的血珠,顺着邪幻月的衣料往下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
看着邪幻月在自己手里一步步失去生的气息的样子,呼吸也越来越微弱,阴鸷的目光显现出一股得逞的笑。

哼,那就用你的死,来祭奠她的生灵!
他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叶冰那双墨绿凤眸中的冷意,以及蛇鳞摩擦皮肤时的冰凉触感。可就在毒血即将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口之际,邪幻月突然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此时,缠在他脖子上的蛇体猛地收缩,他只觉得呼吸骤然被扼制,面色瞬间煞白,嘴唇也泛起青紫。他艰难地将双眸收缩着眯开一条缝隙,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就算杀了我,等她年限到达25万时也依旧会死,只有我能救她,否则就会被人造化学毒素反噬而死。
他墨绿色的凤眸中满是凝重,眉心紧紧蹙起,唇齿微张,整个人因怒火攻心而不住发抖——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那种状况,放眼整片大陆都无人能缓解,更别提彻底根治。他一个修为不过二十万的毛头小子,竟敢口出如此大话,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凤眸骤然迸射出凛冽寒光,在蛇身彻底消失的刹那,他猛地探手,一把狠狠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窒息感再度汹涌袭来,那人的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在拼命挣扎的瞬间,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臂。眉头紧皱一起掐住他脖子的手臂青筋凸起,狠狠的瞪着他怒斥道

你说什么?大陆中多少能人异士都对此束手无策,我凭什么相信你。现在就杀了你,省的碍我的眼!
说着,对方扣在他手腕上的力度逐渐加重。他深知自己绝无在她手中逃脱的可能,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她此刻盛怒之下已完全失去理智,根本不会分辨他话语中的虚实。
他拼尽全力发力,试图掰开她因攥紧而泛白的指节,好不容易从指缝间挣出一丝呼吸的缝隙,却又被她重新死死压制。就在这时,他手臂猛地发力,掌心之中,细密的暗紫鳞片悄然钻出,总算是又为自己腾出了些许呼吸的空间。他强忍着窒息感脸色发白,断断续续的道

我……早就看出来那女孩身份不简单,我在……她体内留下了精神烙印,一旦我死烙印触发,她也一样会死!

你……
他忽然嗤笑一声

你如果不杀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反正我可不怕死,黄泉路上有个美女做伴,也算死得不冤!
她被他的话气得把牙齿咬碎了往嘴里咽,不得不说他很聪明,知道叶冰在乎她的女儿所以才说出这番话来,激怒她。但他的目的绝对也不止如此,在她指甲的尖端悄然钻出锋利的暗紫色指甲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刺穿他的脖颈。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的目的并不是杀我,但是要救她,你要是想救她就不能杀我!
邪幻月告诉叶冰,或许叶冰是天地元力所化,不仅能克制体内化学毒素不扩散,还能借其让自己变得更强;可那丑陋的毒纹却已经爬满了她的全身。对一个女人而言,比起变强,容貌往往更重要一些。
但叶浅就不同了,她修为尚浅,又是两性交合的产物,体内那股天生的化学毒素,本就比后天被化学毒素侵染所产生的毒素更剧烈,也更难控制。起初,毒素发作的持续时间或许很短,但随着修为提升,化学毒素带来的反噬会越来越强,最终会让她的皮肤融化腐烂,且反复不止。那种痛苦堪比活剥皮肤,最后只能被活活痛死。

我无所谓,只要你有把握治好她就行,只要不违背道义,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叶冰停在他脖颈间的手指突然顿住,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邪幻月能把叶浅的症状说个七七八八,这就说明他对这种情况是有所了解的。这件事叶冰一直都在研究,却始终没有任何结果,只能一次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疼晕过去。想到这里,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但邪幻月面对他突然有些期待的眼神冷声道

但我……现在突然不想救了!
叶冰瞬间脸色一沉脖颈间的直接收紧,面色两级反转冷哼一声怒斥道

你命都在我手里,有什么资格讲条件?现在就杀了你,给我女儿陪葬!
邪幻月被扼得眼前发黑,却偏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藏在苍白的脸色里,透着几分嘲弄

身为一个母亲,救不了自己的女儿才是真正的可悲!
叶冰的手猛地一颤,掐着他脖颈的力度骤然松了半分,墨绿色的凤眸里翻涌着怒火与挣扎。她看着邪幻月眼底那副“笃定她不敢”的模样,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却终究没再用力——女儿疼晕过去的模样在脑海里反复闪现,让她连一丝赌的勇气都没有。

那你想怎样?
她咬着牙,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邪幻月趁机吸了口新鲜空气,喉咙里的灼痛感稍缓,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