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幻月看碧晨的脸色越来越差,就把她放在的阶梯上,她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了。无形的压力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精神和肌肉越来越累,他抓住她的手臂放松了些。

碧晨,坚持住!
碧晨一把握住他抓住自己的手臂,竟用力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她甩着身上的汗水,大口大口喘息着说道

要不……你别管我了?我的力量可能就到这里了,带着我只会拖累你,之后我会自己想办法出去的!
话音未落,他攥紧碧晨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疼得她手臂一阵发麻。忽然,掌心的汗水让他的掌心猛地打滑,指尖脱力的瞬间,碧晨整个人向后踉跄着栽倒。

糟了,真是麻烦!(心理)
邪幻月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拽住她后背的外衣。右肩肌肉绷紧发力,却听“刺啦”一声,布料边缘险些裂开。他身体猛地前倾,另一只手攥着紫灵影剑狠狠插进阶梯缝隙,剑刃擦出火星的同时,借着力道嘶吼着将她往身边拽

抓住我!
碧晨后腰突然撞上他滚烫的胸膛,腰间的手臂像铁箍般收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等她晃神看清脚下深不见底的阶梯,后颈的冷汗蹭地冒出来——若刚才他松了手……邪幻月的声音带着一股平静的冷感,指尖还掐着她腰间的布料,却见她忽然低头不说话,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3
这段看得我都捏了一把汗

……疼吗?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被攥红的手腕,却见一滴眼泪砸在她手背,晕开深色的水痕。碧晨猛地别过脸。她记得父亲说要将她许配给陌生男子时,她咬着牙硬是没掉一滴泪,此刻却因他这句语气平淡的“疼吗”红了眼眶。她不敢抬头看他眼中翻涌的紫芒,只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你、你刚才为什么不松手?
他抿了抿唇

我说过,我们都要活着离开这里,我拼了命的想要一起回去,可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掰我的手,下次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不管你了!
邪幻月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相识以来,他的眼神始终冷得像淬了冰,此刻却因愠怒泛起灼热的光——碧晨还是头一次见他这般动气。她既怕他真的撒手离去,毕竟没了她的拖累,他本该走得更轻松;又被他眼中不容拒绝的威严震得发颤,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袖口。

别再给我乱来了,想要离开,那就听我的,别说我不爱听的话!
碧晨羞愧的点了点头,声音也逐渐没了底气软了下来

好,我听你的,别生气了!
豆大的汗水滚落,刚触及冰蓝色玉阶便腾起细缕白雾——他指尖轻触着这带着丝丝寒意的石阶,凉意顺着指腹蔓延开来。每个阶梯边缘的银色纹路与圆柱形扶手浑然一体,皆由整块玉石砌合而成,在天光下泛着清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