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月之后,萧月才吩咐人把孩子抱过来。白汐然靠在床头,只见那娃娃生的粉雕玉琢般,一双紫眸里,满是潋滟之波。看白汐然朝着她笑了,她竟也跟着笑了起来,婴儿的笑,最是烂漫纯粹。
白汐然看着萧月,道:“这孩子真是漂亮极了,夫君你坏,当日竟然是骗汐儿,说孩子丑的,都能吓到人。汐儿当时便想着,汐儿不丑,夫君又如此好看,怎么生的孩子,就会丑了呢?”
萧月亦是笑了笑,道:“夫君当日并未骗你,这孩子刚出生时,小脸是皱巴巴的一团,如今是才长开了,夫君便立即抱给你瞧瞧。”白汐然伸出手,道:“且给汐儿抱抱她吧!”
萧月将孩子放在白汐然的怀里,见她逗弄着孩子,一脸温柔之色,不觉有些醋了……
当即,从白汐然手里接回孩子,以汐儿身体未养好,不可抱的太久为由,让乳娘给抱走了……
楚云明又收到了星落的信:“汐然生了个极可爱的女儿,母女俱安。”楚云明亦是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般,汐儿生了女儿,待解了蛊之后,他的汐儿,是不是就快要回来了呢!想想就觉得兴奋,竟是几日未曾睡着。
无忧岛中,星落问道:“汐然的蛊,你打算何时解?”萧月答道:“待月然过了百日宴,我自会给汐儿解蛊。”
萧月与白汐然的女儿,取名为月然,是萧月与白汐然名字的结合,意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今日,乃月圆之夜,白汐然在床上紧闭着眼睛,萧月以血画符,层层血雾瞬时间,包裹住了白汐然的身体,那蛊虫嗅到如此香甜的血腥味,爬出了白汐然的体内,缓缓蚕食着血雾,半晌,只见萧月的脸色惨白了几分……
星落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惊奇,这萧月乃是以血为引,诱出了蛊虫吗?
随着一声“破”字,从萧月口中溢出,那蛊虫与血雾霎时碎散。萧月呕出一口血来,星落赶紧扶住了他,问道:“你没事吧?”
萧月吃下一枚血色的药丸,轻轻摇了摇头,并未说话。星落退了下去,萧月干脆合衣躺在床榻,合上了眼帘。他足足睡了十二个时辰,才悠悠转醒。
醒来时,只见白汐然坐在床头,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见他醒了,白汐然起身舀了一碗参汤,细细的吹着,喂他喝下。一碗汤见底,白汐然浅笑道:“夫君,身子可否觉得不适?”
萧月只觉得,白汐然与往日有些不同,却一时不知是哪里不同。只是摸着她的脸,道:“夫君无碍的。”白汐然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道:“汐儿不懂医,夫君可莫要骗我。”
萧月的手从白汐然脸上移开,改为轻搂着她的腰。道:“汐儿,这段时日,夫君想你,可都要想坏了呢。”在白汐然生产之后,元气亏损的太厉害,为了让白汐然每日休息的充足,萧月这三个多月来,只是契盟到期之日,与汐儿有过一次。且还不敢让她受累,如此,萧月反倒觉得自己更不痛快了……
白汐然笑着看向萧月,轻解罗裳,清浅的声音缓缓吐出:“如此说来,汐儿可要好好补偿夫君才是。”素手一勾,便解下了萧月的腰封,柔软的唇瓣亲吻着萧月的眉眼,道:“夫君的这双眼,当真是极为妖媚。”还未等萧月答话,便堵住了他的唇,一边吻着一边解着萧月的衣衫。小手在他的胸膛肆意撩拨着。
白汐然从未如此主动过,萧月的脑袋只觉一片空白。半晌,才回过了神。朝白汐然笑了笑,道:“汐儿,你果然是妖,真是勾的小爷我欲火……”萧月低哼一声,与白汐然对换了位置,亲吻着她眉心的灼灼桃花。
白汐然一遍遍的问着萧月:“夫君,如此,你可还是在想着汐儿吗?”萧月笑了笑,道:“汐儿,你如今的精力真是极好,可是夫君无忧岛的水土,太过养你的缘故?”白汐然抚着他的后背,滑至腰间轻掐了一把。道:“汐儿只是想补偿夫君罢了!”
萧月扶着她,双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白汐然咬了咬萧月的耳朵,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百转千回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如同钩子一般,勾着萧月的心:“夫君,汐儿想知道,你是哪里想坏了,嗯……”
最终,萧月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沉沉的睡去。
次日,萧月见白汐然起身,只是一直笑着。白汐然见他一直傻笑,不禁瞪了他一眼,道:“你瞧着我笑做什么,可是脸抽筋了?”萧月喂她吃下一枚药,道:“汐儿如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萧月拦腰抱起她,道:“同夫君去前厅用饭吧,今日的饭食,可都是汐儿素来爱吃的。”
星落远远的看着两个人,语气不无调侃,只道:“这不知不觉,无忧岛的风向都变了呢!如今,竟是堂堂少主,也懂得怜香惜玉了吗?”
星落话虽如此说着,还是不禁勾了勾唇角,心想:还得是我们阁主有本事,萧月这厮,如此桀骜不驯,竟也能被阁主驯化到这等地步,真是应了那句话“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啊!”
萧月瞪着星落,道:“小爷的女人,小爷不心疼,难道还等着你来心疼不成?”
星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想的是:这厮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还对楚云明宠着阁主而嗤之以鼻呢!如今,倒是学的口是心非了起来,矫情的很……
萧月眼眸微转,笑着对星落说道:“一看你小子就是粗枝大叶的,怪不得没有女人喜欢你,定是你不懂怜香惜玉。”
“萧月,你这话说的,属实是太过分了吧!”星落怒不可遏道:“凭我星落的容貌品性,喜欢我的姑娘多了去了,只是入不得我的眼罢了!”
“你就吹吧!”萧月丝毫不给星落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