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铮拿着一纸文书,声音缓缓响彻整个大殿:“贵国的皇后,本皇很是受用,心下欢喜……”
“北安皇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羞辱于本国皇上。”钱将军怒道。
“哦?”楚云铮仍然在笑:“本皇便是来特意羞辱永昌皇的,你等又能奈我何呢?”
“其心可诛,当杀!”钱将军怒不可遏。楚云铮看着一众大臣,问道:“诸位可知,何为同生蛊?”见无人答他,楚云铮笑道:“永昌国朝廷无人,本皇替汐然感到悲哀。”
“离殇知晓。”离殇从殿外进入,道:“将军今日若是一剑杀了北安皇,北安皇便可与贵国皇后同死了。”
“不错,”楚云铮道:“还是南离的皇子有见识。”离殇笑笑,道:“这同生蛊极其难养,世间只此一对,一人死,另一个人也必死无疑,北安皇,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呢!”
“本皇觉得值得便好。”楚云铮道:“本皇既然敢只身前往大殿,安能没有全身而退的筹码。本皇方才念文书,可是读错了顺序,所以诸位才恼?无妨,本皇重新念过便是。我北安国愿保永昌国未来五十年风调雨顺,社稷安稳,特立此文书为证。”楚云铮抛出手中文书,那文书直直落在秦子衿面前。
楚云铮继续说道:“本皇最后再说,贵国皇后的身体,本皇很是受用,故而,答应了她的请求。如此,诸位可是不恼了?尔等皆为迂腐之辈,其实早说晚说又有何区别呢?”
离殇作为一个局外人,都觉得难以忍受,恐怕北安皇此言,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吧。只说道:“北安皇这真是不杀人,只诛心啊?”
楚云铮笑的何其放肆,道:“本皇向来善于诛心,如今,你等是要现下杀了本皇,让本皇得偿所愿,与贵国皇后同死,还是要继续留在殿上,听本皇如何的羞辱你们永昌座上的皇?”
“所有人,全数退下。”秦子衿说着,指甲嵌入了掌心,缓缓溢出血来,以此保持他的一丝清明。偌大的金銮殿,只剩下楚云铮和秦子衿。
楚云铮一个闪身移至秦子衿身前不足十步,语气满是轻佻:“永昌皇,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皇后在北安皇宫,是如何受辱的?”
看着秦子衿阴沉的面色,楚云铮叹息一声,道:“你别生气,本皇告诉你便是。”楚云铮索性坐在了金銮殿的红毯上。
缓缓叙述:“本皇原不想如此对她,当初她若答应做本皇的皇后,自然也会荣宠万千,尊贵非凡。奈何她如此聪慧,这次却选择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之路,沦为了本皇发泄欲望的躯壳。那日她来了癸水,本皇本想好好待她的,但是想到女子的初夜,也会流血,便更难自持。”
秦子衿的眸子仿佛能滴出血来,恨恨说道:“女子癸水期本就身体最为虚弱,你竟是如此禽兽不如吗?”
“哦?”楚云铮笑了,道:“怪不得她那日如此快的昏了过去,本皇还以为她是装的呢。以往她昏过去,本皇只需在她身上咬出两个血痕,她便会痛的再次醒过来,那日竟是如何都不行,她是第二日下午才悠悠转醒。”
“这可怪不得本皇,她原本还会求我的,后来竟是都不肯说话了呢,她越是不在乎,越是任由本皇予给予求,本皇便越想摧毁她,她的身上有本皇啃咬的三百六十个齿痕,她本就身量纤瘦,那齿痕新旧交叠,姹紫嫣红的遍布全身,本皇觉得煞是好看。当然,她也许不是这么认为吧!”
“本皇后知后觉,知道如何折磨她,她也不会妥协,但是以你秦子衿威胁她,她就会乖觉听话,本皇让她如何,她便会如何。那些日子,本皇还真是终生不敢忘呢!”
秦子衿捂住胸口,只觉喉头腥甜,吐出一大口血来。
楚云铮见他吐了血,抬眸看向他。道:“听着便都如此难以接受了吗?那汐然又是如何忍受的呢。本皇姑且说些好的,让你缓缓吧,尊敬的永昌皇,你可不能死。”
“其实本皇待她不错,她不过是个暖床的,本皇却要日日担心她,会不会死在床上,故而,流水般的珍奇补品尽数送予她享用,她穿的衣物,都是本皇命人定制的,只需轻拉,便可衣衫尽褪,还有定制的铁链,嗯,那个不太成功。”
楚云铮似乎陷入了沉思:“那匠人不知是给人定制的,竟是没有打磨好,她那晚伤的如此重,血水顺着手腕浸湿了软枕,本皇回神时,都吓了一跳。她定是痛极了,又有铁链牵引,连晕过去都是奢望。不过你放心,本皇已经杀了那个订做铁链之人了,给汐然报仇了。”
“本皇何尝不在乎她,她如果愿意爱我,我又何须让她恨我呢,你永昌国以一名女子换五十年安稳,秦子衿,你不亏的。”
楚云铮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刃,扎进秦子衿的心头。
“阿染人呢?”秦子衿问。楚云铮终于站了起来,笑道:“那个女人真是骗的你团团转,她哪里是什么阿染,本皇要纠正一下,她叫白汐然。已经被我十一弟带走了,去了哪本皇不知,反正不在北安。但是你放心,楚云明爱慕汐然,定会对她好的。”
秦子衿皱眉:“楚云明是你十一弟?”
“当然是,”楚云铮道:“本皇要提醒你,若想汐然活的久一些,便不要愚蠢到去找她,她如今,最不想见的人便是你,因为见到你,她就会想起本皇对她的折辱。汐然性子烈,若是想不开是会死的。你如今活着的价值,便是守好你的永昌国。”
“本皇之所以今日来,就是怕你会愚蠢到会去北安找我,你若去了,是一定会全军覆没的。你如果连守住永昌的本事都没有,本皇倒为汐然而不值,你不值得她如此作践自己。秦子衿,你要保持冷静,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此,才能不枉费汐然的牺牲。你可是懂了本皇的意思?”
北安皇走了,秦子衿只觉心碎到不能自已,他不知道怎么回到的椒房殿。
秦子衿趴在椒房殿的床上,失声痛哭。他当初做永昌皇,本是为了墨染,如今,作为一国之主,却护不住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皇上做的简直窝囊至极。
秦子衿如此想着:阿染,你可会怪子衿无能,竟然害你到这步田地,阿染,子衿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