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
殿下!有您的信!


我的,信?

谁给的?
(摇了摇头)不知道!

属下过去的时候,只见这信封摆在桌上,并未看见其他人……


有意思……

我看看!
说着拿过谢必安手中的那封信,打开信封看了起来,只见里面装着的并不是信,而是……
一份卷宗!
一份经人誊写下来的卷宗!
殿下,这是?


滕梓荆!
滕梓荆?

滕梓荆不是已经……


现在看来,未必!
您的意思是?


你说,这人是什么意思?

为何要将滕梓荆的卷宗誊写下来给我?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卷宗,又有何用呢?

除非
除非那个人没死!


这人…可是范闲亲手杀的……
莫非……

这时,一小厮冲冲跑了过来,向屋子里面的人汇报今晚发生的事。
殿下!


(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什么事?
殿下!郭府那边传来消息说,郭公子被范公子打了。

【震惊地看着李承泽】范闲打了郭保坤?!


行了!本殿知道了,下去吧!
是!

李承泽看着卷宗上的“郭保坤”、“滕梓荆妻小”等字,再想到范闲打了郭保坤一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再者,这誊写下来的“卷宗”,又是何人给的呢?
这,又是何意?

【看着谢必安】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人不仅没死,还被范闲带进了京都呢?!

范闲,应该还不至于因为“诗会”一事,去打郭保坤!
【瞳孔微缩】您是说……


如果滕梓荆没死的话,那范闲打郭保坤一事倒说的通……
您是说,是为了滕梓荆?!

可,这滕梓荆不过是


(摇了摇头)诶!

若是旁人,定是不会管!

可若是范闲,这就未必了……
那


这样,明日一早你去范府把静姝找来,就说

就说

呵~

最近新进的“葡萄”不错……
是!


对了!查查这“人”……
谢必安走后,李承泽放下了手中的书,复而将那卷宗拿起细细端详。

你究竟是谁呢?
为何,知道这么多?
又为何,将这东西给了我?
监察院?范闲?滕梓荆?呵~什么时候,京都竟有了这般人物?还是说……
李承泽看着这卷宗上写的东西皱了皱眉,随即嫌弃地把它丢到一旁

不过,这字,也太难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