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启年便将范闲和腾梓荆等人带到了郊外一院子外,告诉几人,滕梓荆妻小就在里面。

滕梓荆妻子:谁啊?

滕梓荆妻子: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今日夜已深……
是我!

腾梓荆有些忐忑地敲了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心里一阵熨帖,敲开房门后妻子见腾梓荆还活着边哭边抱住了他,一家人也终于团聚。
范闲看着一幕很是感动,觉得这王启年也不像看起来那么爱财,还是有些“人情味”的!
范静姝见范闲那明显感动的模样,好笑地看着他。这王启年人的确不错,可这“贪财”也是真啊!
别感动得太早!

果然,这时一旁的王启年拿出了地契,让范闲把自己垫付的宅子钱还给自己,还让他凑个整!
大人您给凑个整就好了!

这院子我买成123两,您凑个整数,给小的130两就好!


(抽了抽嘴角)有这么凑的?
那,125两总成吧?这两条人命,总不至于……


行!不过,你得去我府上拿!
行!那改日我再将地契交给大人!


(抽了抽嘴)至于吗?
诶!大人,这钱财对于王某来说,那是重如生命……


行!那改天“银货两讫”!

对了,滕梓荆的事,别往外说啊!
滕梓荆……滕梓荆不是被大人杀了吗?大人莫不是糊涂了?


行!我替他谢谢你!
你只要做到“银货两讫”,就是对他最大的感谢!

诶!范小姐这话我爱听!深得我心啊~~

范闲见范静姝刚说完,王启年就像看“知音”一样看着她,不由得抽了抽嘴。
不过,大人,这郭保坤是太子一党,他父亲又是位高权重,你打他一顿也就就算了,你还自报家门?

我觉得这事啊……不能善了!


与他无关!
腾梓荆觉得这事是因他而起,便想替范闲扛下打郭保坤这事。
范闲见滕梓荆打算抗下一切,只好告诉他,自己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我刚才郭保坤的时候,为什么要告诉他为的名字?
为什么啊?


我故意的啊!
范闲表示自己是故意暴露身份的,因为他就想将此事闹大,好取消婚约去找自己的“鸡腿姑娘”。

所以啊,这事跟你没关系!别瞎感动!
为何帮我?

虽说范闲说出了自己这样做的理由,可滕梓荆知道,他还是帮了自己。但他有些不理解,这京都公子哥为何会愿意帮自己?

我不是说了吗?

为了退婚!
为何帮我?


帮个朋友,不行吗?
你我天差之别,你是……

范闲告诉滕梓荆,监察院那块石碑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人人生而平等,并无贵贱之分”,滕梓荆却觉得那话不过就是刻在碑上的罢了……
谁会信那话?


我信!她也信!
滕梓荆等人顺着范闲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有些无语。
这大家明明都在讨论着“大事”,怎么她还能吃的这么“开心”?!
范静姝尴尬地笑了笑,理了理衣袖,看着几人说道。
那个,我,我没吃午饭!

范小姐,刚才,郭保坤好像也知道你也在了,会不会?


对!不说我都还忘了!

去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让你不要乱说话……
只见范静姝一脸惊愕地看着几人。
你们在说什么?

我今晚不是在家睡觉吗?


你……

很优秀!

但是吧,这万一,他要是把你也给告了怎么办?
诶!他告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还得给他找个我“睡觉”的证人?!


但是……
行了!

不说了,我困了!该回家睡觉了!

再会!

范闲看着已经走了的范静姝脸色有些复杂,他可没想过要把范静姝牵扯进来!这明日,若是……
王启年见此,翻了个白眼,范静姝又不是范闲?
行了!

甭担心了!


(眼睛一眯)什么意思?
大人,放心好了,这郭保坤啊,肯定不会告范小姐的!


你,这么笃定?
王启年像看“白痴”一样看了范闲一眼,不过在看到他握紧的拳头后又赶紧笑嘻嘻地看着他。
大人,您忘了?这郭保坤可是太子一脉?


太子?
范小姐自幼便长出入宫中,与太子和二皇子也算得上是“朋友”!

范闲看着王启年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明,想起之前诗会见到的李承泽,再则这“朋友”二字……

朋友?

行了!明天给你造个假身份!

现在……小爷得赶紧回青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