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哥真病了?
你猜?


你……

好了,静姝你就别欺负灵儿了!
病自然是真病了,不过,至于是什么病嘛,那就不知道了!

范静姝看着林婉儿,想起范闲的“鸡腿姑娘”。

什么意思?
叶灵儿见范静姝一脸神秘的样子,不由得好奇
哎呀!

以后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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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回府后,范若若好奇地问他,怎么会答应参加诗会?
范闲想起之前在一石居门口的事,嗤笑一声
什么诗会?

你哥我是奔着姑娘去的!


姑娘?
诗会有不少姑娘参加?


那倒是!

确实有不少才女喜欢参加诗会!

哥,你要找哪家姑娘?
范闲从一旁拿过自己的“定情信物”(鸡腿)给范若若看
范若若好奇范闲不过昨日才回来,怎么就有了“如此`脱俗`的定情信物”。
范闲见此便和他解释了自己和“鸡腿姑娘”的故事。

我懂了!

这便是哥你说的“浪漫”,静姝说的“戏如人生”!
范闲挑了挑眉
戏如人生?


这可是,话本里才有的故事!
范若若听说了范闲的故事,觉得这就是范闲所说的“浪漫”,简直就是剧本里才有的故事,便自告奋勇地决定帮范闲找“鸡腿姑娘”。
范闲见范若若比他还激动,竟准备马上就去找她的“鸡腿嫂子”,一把拉住她,问她“怎么找?”
见这话把范若若问懵了,范闲便安慰她“不急”,随即想到滕梓荆。
对了,滕梓荆呢?


哦!
范若若猛地一拍脑门

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了!

我之所以在你房里等你,便是因为滕梓荆被父亲抓了!

现在就关在后院!
为什么?

范若若皱着眉头

不清楚!

对了,还有范思辙,正跪在父亲书房门口!
这又是为什么?

范若若告诉范闲,父亲怀疑是范思辙故意让范闲跟郭保坤起争执,逼着范闲与太子为敌。
范闲觉得范思辙没有这样的心计,范若若觉得这有可能是范思辙他娘所为。

可是,她娘有!
有证据吗?


(摇了摇头)没有!
行,我知道了!

这事我去处理!

范闲见范若若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能忘了,无奈地说了她一句“智商盆地”。
范闲走后,留下一脸懵的范若若,在那思考着“何为`智商`,何为`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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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是想问,范思辙为什么跪在外面?

范建告诉范闲,今日之事很有可能是范思辙故意引起范闲与太子派系的人争斗,好让京都人都以为范闲投入了二皇子门下。
不可能!

这件事肯定不是他干的!

见范闲如此相信范思辙,范建好奇地问

你就这么相信他?

今日可是他带你去的“一石居”,也是他先与人“起争执”的!
这么复杂的圈套,他想不出来!


他母亲呢?
这话吓到了在门外偷听的柳如玉
不会!

范闲向范建表示,应该不是柳如玉。
毕竟,如果是柳如玉的话,不会交给范思辙来做。
而且,她也没理由!

这么看来,是我错怪范思辙了?!
您无缘无故地罚了他,应该给他道歉!

范建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性子顽劣,文不成,武不就!
范闲不认同范建所说,他认为,范思辙是个“经商”的料!

整日里就知道要银子!
他很有经商的天赋!

您可知他为什么喜欢钱财?

范闲向范建说明了范思辙喜欢钱财的理由,其实是因为崇拜自己父亲。
他表面上一事无成,实则却是希望能帮到自己的父亲,毕竟范建是户部尚书。
范建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没想到自己一向最“瞧不起”的孩子竟然是最崇拜自己的。心里也对范思辙有了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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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听到了什么?
门外的柳如玉见此也有些心疼自己二字,她没想到范闲竟然比她更了解自己儿子。
这时,范建走了出来,他提出可以答应范思辙一个要求,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你可知为何罚你?


肯定是我又哪惹了父亲生气!
你有什么想做的,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让范建意外的是,范思辙竟然要求和他共推“牌九”。
柳如玉有些紧张地看着范建,担心他生气,可没想到的是,范建居然同意了。

是!
范闲看着范思辙一拐一瘸地走着,笑了笑。看向身旁的范建。
对了!滕梓荆您得放!


为何?他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范闲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看着范建
不,他是我朋友!

范建见此,告诉范闲“京都`朋友`二字很奢侈”。但也还是放了滕梓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