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盈盈的目光之中,秦明突然就有了倾诉的念头。
而且那是他的安安,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于是长安就听到了秦明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怀念伤心娓娓道来。
一把扑到男人温暖的怀中,搂住健壮肌肉分明线条流畅的腰身,抬起小脸,“秦明、我和你一起查,一定可以找到真相,还你父亲你个清白!”
一阵暖流涌入心间,让秦明情不自禁露出个笑,大手用力紧紧搂住细软的柳腰,“好。”
秦明带着长安一起,找到了专家罗钥,“六个月以来处理的案件中不断有臼齿留下,昨天晚上还送来了档案袋,我怀疑是一个连环杀人凶手。”
罗钥分析连环杀人凶手的心理,在他眼里,自己是正义的,秦明才是凶手。
“秦明,你父亲秦颂渎职案件可能不成立。”
秦明心神一震,他也一直有所怀疑,和长安对视一眼,决定从父亲经手的最后一个案件查起。
他们找到了关于父亲秦颂最后一个案件的死者王婷婷的母亲,死者的母亲却说不认识秦颂,当时的法医是另外一个人叫做樊简。
秦明想起匿名文件中的墨迹,遮挡住了一些字,仿佛在隐藏着什么。
两人又找到了樊简,在一间白天也拉着窗帘的房间里,樊简坐在轮椅上,桌子上都是药,知道是秦明来,面容憔悴声音沉痛,“我躲了二十年,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告诉秦明,当年自己有把柄在秦颂手里,自己为了给妻子做手术拿钱,就伪造了证据,被秦颂知道后,秦颂准备检举樊简。
樊简向秦颂求情,但是秦颂站在正义的一方没有答应。
可是后来,樊简没有被检举,在材料准备递交的前一天晚上,秦颂跳楼自杀了。
秦明没有责怪樊简,拉开窗帘,“多晒太阳对病情有好处。”
樊简提到,在秦颂跳楼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事,樊简准备在秦颂死后去他家里找到检举信销毁,他偷偷潜入秦颂家,却发现还有另外一个男的也在,检举信不见了。
案情扑朔迷离,因着涉及自己的父母,秦明根本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
长安耐心地陪伴着他,一点点抹平那些焦躁,抽丝剥茧,寻找其中的内在联系。
又是一场大雨,秦明和长安走在当时父亲坠楼的地方,那时候的秦明还是一个小孩,却亲眼见证了父亲的死。
“安安,这里是我家,我还记得……”
秦明拉着长安到了幼时的旧宅,那里早已荒废,里面的蜘蛛网和灰尘显示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回忆涌上心头,那时候秦明过生日,家里来了很多人,妈妈准备了一桌子饭,秦明嘴角带着笑意。
“安安,这里有录像带!”
秦明看到两个纸箱子,里面都是父母以前的照片,另一个箱子里有几卷录像带,长安一脸惊喜,“太好了,我们拿回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回到了家,两人坐在沙发上观看在旧宅找到的录像带。
影像里,是秦明生日那天,一桌子人为他唱生日快乐歌,十分开心,他许愿永远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秦明眼眶微红,自己许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
父亲曾经问自己长大想干什么,他说想和爸爸一样当法医,那时候,爸爸以他为骄傲。
最后,大家都喝多了,趴在桌子上,有人把父亲叫到阳台,秦明反复看着这一幕。
而这位老罗,就是罗钥,秦明有些慌神,想起自己也曾经找过罗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