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黑道的黑道伪疯批+似乎变态的互攻
乱炖现场,注意避雷
出场人物:周深/阿云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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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XH七馆管辖范围——星月D场
郑云龙坐在极偏远的地方,手中的香槟已经染上了他的体温。不久,女侍从走过来为他换了一杯。
女侍从的动作很轻,大抵是觉得这是位像他们主子一样十分“金贵”的客人。不过也是了,他很自然的便给人一种神秘感和脆弱感。
不仅如此,他身上永远透露着一股优雅切高贵的气息,深邃的眼眸让人觉得他的心底藏着无数秘密。
接过香槟时,他朝着侍从微笑,并点了点头,随即目光便锁定D场中心的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男孩,从容的姿态与周围的人物景象格格不入。不久,男孩如葱段一般的手指从桌上轻轻拿起一张纸牌,垂眸一看,便轻轻一笑。
他笑起来好看极了,如同工匠精心雕琢而成的一般。
“我赢了。”即使周围满是六馆五馆甚至更高公馆的人,周深依旧是那副从容高傲的样子。
“切”他身旁的一位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看似十分不屑的就要离开,刚转过身去,就有D场的侍从将支票和钢笔端了过来。
“先生,您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吧?”周深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的整理着手中的纸牌,理好后,又朝男人笑了笑。
“当然。”男人咬牙切齿的说着,签下支票后,不甘心的叹了叹。
“小周老板还真是不简单呐。”
“您客气了。”
周深从侍从手里接过支票。仔细的看了看,当即满意的笑了笑,并吩咐侍从好好送这位先生出去。
“如果您不甘心的话我可以把外馆的步行街送给您啊!”周深看着远方略有些没落的身影,讽刺的说道。外馆的步行街?不过是一片农村罢了。
桌上传来一阵讥笑,周深的表情却忽然变得奇怪,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皱着眉对侍从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咳咳,咳咳咳…咳……”路上,周深用手帕捂着嘴,不住的喘咳着,走到屋里时,白净的手帕里渗出丝丝殷红。随之而来的是如往日一般的窒息感。
这病从小时候就有,因为那时住在外馆,又挨着九馆全是工厂,每天的空气里全是化学废料。一开始也没注意,结果就留了这么个病根在肺里。等周深终于重视起来的时候,早就因为急于建立势力而错过最佳治疗期了,现在只靠一些药物克制,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如果有人发明了不需要肉体也可以存活的方法需要试验品,周深大概会第一个报名。
“深深,有人要见你。”阿云嘎很不适时的进了来,恰好撞见周深发病的样子。就见床上的男孩红着眼眶,嘴角点点殷红更衬他苍白的面色。
像受惊的小兽,本能的露出还未长全的獠牙妄想吓走“捕食”者。周深当即朝着门口开了一枪。不过显然,那发子弹被阿云嘎躲了过去。
阿云嘎皱了皱眉,径直走了过去,却被周深一句话制止:“走开。我说过的,少管我。”
阿云嘎略带惊讶的笑了笑,好像没听到周深的话一般“哈,还是那么喜欢耍小孩子脾气。”一边说,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粗略的扫了一眼,刚扬起的笑意却凝在脸上。
“这是什么。”阿云嘎质问周深。
周深扭头看了一眼,于方才的口气并无二般的说道:“C-E-945,你知道的。咳咳,这几天吃着,倒是比以往好些了。”
“周深,你不要命了!还是你真打算以后光靠药吊着命?这药的副作用你不是不知道,我走这一个月来,你都吃了多少。”
“嘎子哥,我……”周深这才缓过神来,他知道自己没理由和阿云嘎叫板,气焰也放软了些。
“对不起。”
“你啊你…算了,你 好好休息,一会的客人我替你去见。”阿云嘎走出去,顺手“没收”了周深柜子上的C-E-945“特效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