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皇室主动与敖辛的父亲威远侯联姻被拒后,便以贺太后生辰为由,诏各路诸侯将相回朝贺寿。
敖辛在宫宴上饮过妹妹琬儿递来的一杯酒,随后就不省人事,趁着人多混乱之际,被带去了偏殿。
那夜,偏殿外灯火嫣然,一片安静,隐约可听见宫宴殿上传来的热闹喧哗之声。
琬儿“姐姐,你有没有事?”
敖辛晕晕沉沉,躺在偌大的床上。
直到偏殿的门打开,明黄的衣角浮动,是魏帝来到她的床前。
魏帝居高临下地看了敖辛一眼,随后弯下身,冰凉的空气让她顿时清醒了两分,却见琬儿早有防备地抽下发带,把她的手腕绑在那雕花床柱子上。

敖辛(女主)“放开我!”
琬儿“姐姐也别怪我,龙恩浩荡,能得皇上恩宠,不知是姐姐几世修来的福分。”
敖辛(女主)“琬儿,救我……”
琬儿“好不容易把你弄来,如何能轻易放了你?”
话一落,魏帝再不耽搁。
敖辛发疯一般踢打挣扎。眼看着绑着她的发带松散了去,琬儿见状生怕她逃了,或者闹出什么动静,连忙上前死死摁住敖辛的双手。
魏帝没多说什么,尽管不绑着敖辛,她逃跑的机会也十分渺茫,但还是满意琬儿的尽心尽力。
魏帝“你以为,你跑得掉?”
对于魏帝来说,他要的是她的清白。
如果她听话一些,可能还没有这么大的苦头吃。可她偏偏不听话。
第二日,她以醉酒为借口爬上魏帝龙床之事在各路前来贺寿的诸侯之间传开。
敖辛成了众人不耻和唾骂的对象。
当时的大魏,诸侯崛起、群雄纷争,皇室威严已名存实亡。
敖辛十分清楚,魏帝用这样的手段得到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她是徽州威远侯唯一的嫡女,而威远侯手里握有四十万重兵。
她就这样做了魏国的皇后,那四十万军队也终将会被收归魏帝所有。
想当初
敖辛越是冷淡,魏帝便越是想要彻底征服她,直到她肯求饶为止。
但她从来不曾求饶过。
若是能让敖辛怀上子嗣,那也是好事一桩——威远侯总不见得不扶持自己的亲外孙。
只可惜一个年头过去了,敖辛的肚子里却毫无动静。魏帝对她的那点新鲜感也消磨殆尽,十分厌烦她那副面无表情、无所在乎的样子。
第二个年头,琬儿进了宫。
她一进宫便被封为贵妃,与魏帝十分恩爱。
后来敖辛才知道,琬儿进宫封妃,是她帮助魏帝一起来陷害自己所得到的报酬。
她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
琬儿很能服侍人,讨魏帝欢心。
后来她有身孕,魏帝十分欢喜,千百个呵护疼爱。
她腹中的孩子虽不是威远侯的嫡传后人,可好歹也是敖家之后。皇后无所出,有了这个子嗣在手,相信威远侯无论如何也会帮衬几分。
这日,琬儿在湖边亭与敖辛相遇。
琬儿“姐姐,你我姐妹俩已经好久没叙旧了。”
读白一定不怀好意😒
琬儿挡住了敖辛的去路,低头抚着自己的肚子。
琬儿“还真把自己当皇后了?呵,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敖辛(女主)“那他怎么没封你做皇后?有我这个摆设放在这里,怕是你永远都无法坐上这个位置。不仅你是庶出,将来你的孩子也是庶出。”
琬儿“我是庶出又怎么样,现在不是照样把你踩得死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