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姗姗已经把手伸进荷包了,但是袁老发现了袁姗姗的身影,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示意她不要出来。
袁姗姗紧咬着牙关,几乎所有的定力都用在了这里,袁姗姗心里想:行,那就多留他一会儿,今晚他若不死就我死!不仅如此,我还要灭他满门,像这种祸害人间的废物就该死尽!
地球资源匮乏的时代,几乎每个人都有血腥的一面,只是被隐藏的好好的。
田氏边磕头边说:“好,一定,一定,求您放了他吧。”
林二少爷看也闹够了,放下最后一句威胁话就走了。
“我哥可是衙门的人,要想出气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看戏的见闹事的走了,也都散了,仿佛啥也没发生一般,各弄个的去了。
田氏的身边是被踩的满是印的铺盖和一些糕点,而田氏跪在地上,颤抖的哭着,袁老也被打倒在地起也起不来。
袁姗姗走了过去,跪在田氏面前,边扶着她边说:“婆婆……”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有泪流了下来。
田氏被袁姗姗这么一叫,立马擦干泪抬起头来,故作没事的说:“诶,没事,婆婆没事。”
田氏站了起来去扶袁老,结果袁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田氏慌了,叫着:“老头子!老头子!”
眼看田氏的眼泪又要流了下来,袁姗姗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田氏看着袁姗姗,而袁姗姗如实说到:“气息微弱,还有救。”
这时,早上的牛车也刚好经过,看见了田氏他们,赶牛车的人赶紧停下了车,车上的妇女也都下了车,焦急的询问着。
“先送去治疗,快。”袁姗姗对着他们大声说着。
车上有点力气男子都是已经白发苍苍了的,但是都合力把他给抬上了牛车。
除了驾车的车夫,和车上的袁老、田氏与袁姗姗,其他人都自觉下车,说着快点把他送去济世堂。
来到济世堂,大夫是一个长胡子老人,大夫招呼学徒把病人给抬进去。
随后田氏边追边说:“大夫,求求您一定要救他,求求您了。”
关门前大夫说了最后一句:“我们会尽力的。”
…………
车夫已经走了,只留袁姗姗和田氏守在外面,袁姗姗想要安慰,但是此时此刻沉默才是最大的安慰。
袁姗姗把手搭在了田氏的手背上,捏紧了。
田氏眼神空洞的看向袁姗姗,袁姗姗淡淡的弯了一下嘴角,以示安慰,告诉她没事的。
天色渐晚,大夫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田氏连慢起身,焦急的询问道:“怎么样大夫?”
“保住了性命,但是……”大夫迟疑了一下,说道:“费用不少,还有药钱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你要做好准备。”
田氏瘫软的坐了下来,袁姗姗伸手扶住了她。
袁姗姗心疼的说道:“进去看看他吧。”
田氏仿佛被点醒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袁姗姗也站了起来,扶着田氏来到了袁老身边。
袁老被放在一张床上,田氏拿了一把椅子坐下,握住了袁老放在外面的手。
眼看田氏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袁姗姗赶紧说到:“我出去一下。”
田氏没有说什么,袁姗姗走到门外,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此时,那个大夫在柜前打算盘,袁珊珊走了过去。
大夫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打算盘,袁姗姗把手放在柜台上,问:“要多少?”
“你做的了主吗?”抬头对上袁姗姗坚定的眼神,大夫又说:“我这还好,只要五两银子,但是后面的……”
不等大夫说完,袁姗姗就把头上的钗子给取了下来,说:“暂时抵在这,放心,钱我一定会给的。”
没有了钗子的固定,袁姗姗的头发彻底散了下来。
大夫看着袁姗姗说:“你不是一般人吧?”
袁姗姗没有说什么,只是径直推门走了出去,然后把门给关上,大夫看着袁姗姗走去,摇了摇头又继续打起了算盘。
夜晚虽然很黑,但是有月亮的光亮,街道上空无一人,衙门有严令的宵禁,这更有利于袁姗姗操作了。
袁姗姗边走边把荷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那个如同小细钢管一样的东西。
只要把珠子放进去就行,后面不是通的,是一个橡胶状的东西,只要一摁,里面的东西就会弹出去,力气会被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