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回到家中。
“书房跪着。”宋华发话了,没有任何表情。
又转身对宋阳说:“在你房间等我。”
宋景臣来到父亲的书房,轻车熟路地走到角落。仔细看地上的砖的颜色就会发现比其他地方淡了许多,这是宋景臣在这一角度过了无数的日日夜夜的结果。
屈身跪下,闭目,反思。
半个小时后,宋华推开门,宋景臣正以最标准的跪姿跪在墙角。听到开门声,腰部狠狠抖了一下。
宋华轻唤:“过来。”
宋景臣扶墙艰难起身,并站在离父亲两米远的地方。
“近一点儿”似是带着些轻松的口吻。
宋景臣往前挪了一米,低着头,不敢与宋华对视。
“抬头。”宋华略带威吓。
宋景臣慢慢把头抬起。
“啪”宋华抬手就是一巴掌。
嗡……宋景臣呆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头转过来,他很少被父亲打巴掌,最多是被要求自己掌嘴,心中的苦涩一言难尽。但想想自己犯的错,这一巴掌就尤为合理。
庆幸的是,脸上只留下四道浅浅的淡红色。
宋华并不理会他略带委屈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抬头看向他,悠悠开口:“为什么打你?”
宋景臣虽然苦闷,但还是立刻回话,只是语气中带着些压抑:“ 夜宿不归,作业未完,上课睡觉……未尽职责。”最后一条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宋华冷哼:“不错,合辙押韵。”
对于宋华的嘲讽,宋景臣自是不敢接话。总不能回一句“父亲谬赞了”。
宋华凝视着宋景臣,仿佛要把他看穿。语气平静随意却出人意料:“这些我都知道,说一些我不知道的。”
宋华了解宋景臣,他对自己要求十分严格,自己都不会允许自己犯错。何况像这种毫无技术水平错误,也不知几年都不曾犯过。怕是在转移目标,掩盖更大的错误。
宋景臣内心一惊,莫非爸都知道了?
人有时候一犹豫就错过了良机,宋景臣会为今天的隐瞒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他久久不回话,宋华心里已经有数了。既然不想说,那就先把小错误处理掉。
宋华从抽屉拿出藤条,大概有小拇指那么粗,甩了几下,与空气摩擦发出“呼呼”的声音。仿佛在试韧劲,这可把愣在原地的宋景臣吓坏了。
宋华点了点桌子,示意撑在这。
宋景臣手撑着桌子,塌腰翘臀一气呵成,很快摆好姿势,一看就是身经百战。
宋华用藤条点点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