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滚滚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鉴于两人都不是有意,而且灭火及时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摩严很干脆的大手一挥,把事情压了下去,当然顺带着把幽若和白滚滚吵了一顿。
花千骨笑呵呵地看着白滚滚脚步发飘地从贪婪殿回来,蹲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道:“能找到北吗?”
“不能。”白滚滚幽怨地看她一眼,有气无力道。
刚刚进门的白子画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滚滚无可奈何像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姑姑,我回去了。”
花千骨冲着他的背影嚷嚷:“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嘛,怎么整天老气横秋的。”
白滚滚不理她,晃着胖胖的小短腿迈着八字步回了他自己的屋子。
不一会儿便拿了本书出来递给白子画,一板一眼道:“姑父,我看完了。”
花千骨被那声“姑父”呛了一下:“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白子画接过书一笑:“今天早上,你起来之前。”
花千骨撇撇嘴,瞟了一眼书名,咂舌道:“《中庸》?这种先贤圣人的之乎者也你居然也看得进去,准备当状元郎吗?”
白滚滚皱了皱小眉头:“这些姑姑不是都看过吗?”
花千骨摸了摸鼻子:“我嘛,那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何况我啃这些书的时候都有四五万年岁了,你才二百来岁,干嘛把自己弄的这么老成。”
“我自愿的。”白滚滚傲娇地一仰脸。
白子画轻笑:“我书房里的书你随便去看,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花千骨莫名其妙:“喂,就这么个豆子大的小孩,看你屋里的书也太虐待人了吧。”
白子画揉揉她的头发:“又不是我儿子。”
花千骨哭笑不得:“你少来,快说你是不是跟他达成什么协议了。”
白子画斟了半杯茶推给她:“你担心什么,我们俩难不成还能合伙把你卖了?”
花千骨皱了皱鼻子:“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白子画失笑:“人家小孩子有心,心疼自己姑姑,想要替她分担分担,又不好意思明说,就这样。”
“这么有良心?”花千骨质疑,“他真的不是要蓄谋报复笙箫默?”
“小人之心。”白子画没好气道。
“你是没见过他欺负我那会儿,简直就是一混世魔王!”
白子画晃了晃茶杯,含笑道:“世人皆道后池上神乃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色,怎么我看着却是一天到晚的被人欺负,连手都不还的。”
花千骨佯怒,伸手便要打他,白子画也陪她嬉笑怒骂,桃林落花如雨,言笑间自成美景。
“我问你的,你还没回答我。”
“你不知道答案吗?”
白子画低眉浅笑,他当然知道答案。
世间最美好之事,不过你在闹,我在笑……
白滚滚很快就和幽若等人混熟了。
虽然他作为一个最小的家伙,但是学习却是最好的,每次一群人贪玩捣乱被世尊或者其他长老抓住只有白滚滚一个人能面不改色的应付长老的所有检查,这也引来了幽若等人的共愤。
花千骨看着一次次被抢走书的白滚滚唏嘘道:“世道如此,当初你也怨不得我学不好。”
白子画看了一眼专心致志斗蛐蛐的花千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花千骨才不在乎他的态度,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好无聊啊,我出去一下。”想了想又转头趴在他面前,眼神亮晶晶地加上一句,“可以吗?”
白子画头疼地推开她的脑袋:“去吧。”
花千骨笑眯眯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