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走后,再次来到王府最顶端,拿出锋戮给的镜像石,自言自语道:希望能助我悟剑!随后灵魂探入!
嗯!忽然愣住,几道寒芒瞬息而至,攻向自己,恐怖的气息正是当时影门的几位皇级,虽然知道是镜像,但!真实到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镜像还是虚幻!
就在即将伤到自己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追风!
同时!清晰感受到一种与剑元不同的东西忽然覆盖长剑,剑鋩大作,身体与剑宛如一体,身体一颤便已出现在一位刺客身后速度之快,宛如移形换位,清晰感受到那一刻身体的动作,灵魂中宛如重复几十遍一般!
嘶!原来如此!哈哈哈!我懂了,剑,心,身,神,合一!一气千里,随风而动刃如风至,无形无迹,无影可寻!
随后简简单单的一剑上挑!
看似简单的一剑,在镜像之下,剑的速度,轨迹清晰可见,这一剑仿佛寒冰,一股琢磨不透的东西包裹长剑!
这!就是剑意麽?无形无质,却锋芒无匹,皇级肉身在其面前宛如纸糊的一般!瞬间挑飞一臂!
跟随着画面,身体的感悟,对剑的理解又提升一个档次,这一刻,方才发现自己有多弱,一瞬间认清了自己,自己不过剑,身合一罢了,而他的每一剑四点融合堪称完美!最重要的应该还是剑意才对!
剑意是什么呢?
剑意是什么呢?是气?还是某种意境?现在有一个问题一直引扰心头!剑意!
如果是意,冰雪有寒意,火会散发热量,大地厚重,天空浮云有飘浮之意,草木亦有生命的意义,忽然!如此一想发现一切都存在的意!那么…剑意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回想起鋩羽出剑的动作,意境!缓缓动了起来,照着他的剑招,去练!
咻!一道剑光一闪而过!
嗯!不对,慢了!纠正一下,再次消失!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在房顶上练习,不断纠正,不明出便停下来再观镜像感悟,练着练着!宛如魔怔!沉迷在练剑之中!
越来越快,越来越犀利,每一道剑光,在两位宗级眼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白尘突然道:他是在干嘛?
一旁的欧阳蓉凝重的说道: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要顿悟了!
顿悟?练练剑就能顿悟,未免太过滑稽了吧,还是说…他的天赋真有如此之强!
欧阳蓉回头看了其一眼,说道:不要小看任何人,像这种强者我们都应去结交才是,而不是忽略!别忘了,他可是超级势力寒门的弟子!
是是是!夫人说的对!
好了,让护卫都先退下吧,再这样,咱王府都要成冰雕了!
后者点点头,瞬间来到护院房顶上,对着昨日与小志交手的护卫说道:让弟兄们都退下吧,回屋休息去!不要打扰他!
后者点点头说道:遵命!
随后大手一挥对着众人说道:撤防!
哗!众人终于送了一口气!瞬间跳下院墙!此时天空已下起鹅毛大雪!覆盖整个王府,大殿顶上那道身影还在不断穿梭,化作一道道冰冷刺骨的剑光影响虚空!
而小志并不知道这一切,心中仿佛有一种灵感,一直指引着自己,宛如一种思绪,练着练着,天空剑光忽然消失,轰!一声轻响突然在识海响起!无数剑光忽然而至,自小志身前突然停下!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定住一般!
铮!
残雪一颤!瞬间出鞘,悬浮在小志面前,呵呵!原来如此!剑意的本质就是对剑的理解,剑的执着,剑!本就锋芒,本就浩瀚,本就如同生命!
看着身前的残雪,笑道:我就是剑,剑就是我,又何必分彼此!
语落的瞬间!铮!天空大雪忽然消失,一股冲天的剑鸣直冲天际!小志瞬间宛如利剑,散发出一股比剑元强大数倍,恐怖数倍的气息!
残雪剑,同时也与其辉映,发出阵阵轻鸣!在这一瞬,小志体内剑元轰然变化,发生蜕变,再也不是之前的剑元,此时真正的锋芒毕露,宛如利剑,同时一股极致的寒意透体而出!
遥远的山峰之上,白头剑尊与锋戮静静坐在崖边,似有所感,盯着远方,笑道:好小子!练剑不过两月,便悟出剑意了麽,还是我寒门的极寒之意!老夫果然没看错人!
旁边的锋戮摇头笑道:这天赋,我都自愧不如啊!
天赋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机缘要不是你这大师兄给他镜像感悟,他也不会这么快!不过!最让人担忧的还是他的性子,太容易相信他人,又太过刚烈!唉!希望他能渡过吧!
师尊!难道不能干预麽?
后者摇摇头道:不能!这是一个不可改变的变数,如果强行干预,反而会适得其反!
唉!后者一叹,随后不再言语,继续修炼起来!
远方!在小志突破的一瞬间,整个洛城的武者仿佛感受什么一般,全部来到王府不远处!
见此,欧阳蓉与白尘不得不出面,盘膝于王府上空!
嘶!这是!剑意!
有人忽然问道:剑意?那是什么?
旁边一位武魂境强者说道:一种比剑元,更强大的剑,也可以说是剑元的升华,看此情形好像还是寒冰的剑意!
旁边一位老者点点头道:看此情形,应该还是刚刚顿悟的弟子,寒冰剑意!或许他还没宗门,待会儿问问!
忽然,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位金袍汉子突然出现在王府不远处,天空,欧阳蓉与白尘一惊,传音道:平阳王!他怎么来了!
欧阳蓉凝重道:怎会如此巧,不行,速度通知王爷!
说完拿出一张黄色的纸条,上面画着各种图案与线条,宛如符箓!体内玄气一动瞬间点燃,正要说话,金袍汉子隔空一指点出,符箓所散发出的气息瞬间消散!后者笑道:欧阳侄女,本王不过来此一观不必惊动欧阳王兄吧!
后者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盯着那道身影,随后笑道:谁知阳叔会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呢,毕竟是长辈,小女自然不敢擅自主张!
我不过是过来看看这位寒剑门的小友!怎会如此不堪呢?
赤裸裸的挖人!
呵呵!王爷说的到轻巧,不知我欧阳王府客人何时又成了阳叔的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