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七十三年,圣上昭告天下,立皇五子为太子,为正东宫。同年三月,我在太子选秀中以优越的家世和性格容貌在一众女子中脱颖而出,身为丞相嫡女的我与太子门当户对,我顺理成章的入选,并成为太子的正妻。
次年十一月初七,圣上驾崩,为元丰帝。太子登基继位立国号“元历”。
十二月初,我被陛下八抬大轿迎进宫,我成为了他的皇后,是他明媒正娶,喝过合卺酒的正宫皇后。
陛下登基以后,我努力地去做好皇后,尽心尽力地协理六宫。
我入宫已有两年,皇上待我不薄,该有的恩宠也从来不会少,可我的肚子却不争气,太后娘娘也因为这件事多次唤我去寿康宫,我又何尝不想与陛下有一个自己的骨肉呢?
我看着宫中的姐妹得宠的得宠,有孕的有孕,难道我便如此的福薄吗……
我眼红,但是我身为一国之母,六宫之主,我心存羡慕之心,我却不能表露出来。
近日嘉嫔诞下二皇子,陛下高兴极了,给二皇子赐名为凛昭。嘉嫔带着凛昭来我宫里请安,嘉嫔虽是来找我谈天的,可我的心思全在凛昭身上。
自古以来都是母凭子贵,但只要我有了孩子,我便不在乎他是皇子又或是公主。
……
终于,四月时,太医按着规矩每月来为各宫嫔妃请脉。我见太医面有喜色,跪下高声道:“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您已有喜两月了!”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几乎忘我,反复询问太医是否有误诊,太医否认了。
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后,我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没有告诉陛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深宫的尔虞我诈我这两年来看的不少,我本就身居高位令人忌惮,如今怀有龙嗣若是被有心人得知,更是危险。
于是我便让内务府撤下我的绿头牌,对外称我偶感风寒,不宜侍寝见人。往后的每一天,陛下来凤宁宫看我,我都以身子不爽婉拒。
在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向陛下说明我有孕的消息,皇上并没有龙颜大悦,只是说怕我这一年累着。
这件事一传出去,我便每日小心翼翼的。可能是我与这孩子无缘,在孕期五月时,我遭人陷害,孩子死于腹中。我也因此留下了病根,日日郁郁寡欢。
……
或许是老天怜悯我,我在三十岁时又有孕了,我便吸取教训,任何入凤宁宫的东西都必须经过检验。
或许是我真的福薄罢,临盆那日我难产,他们告诉我,孩子生下便是个怪胎出生便没了呼吸,我不信旁人所言,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可他们却不让我看我那苦命的孩儿一眼,一口咬定我那孩儿是个怪胎,是个灾星!
一夜的折磨,我早已失了力气,病更重了。
在我姓名垂危时,一黑衣人夜中潜入我的寝宫内,告诉我:我那孩子并非无故而亡,正是陛下亲手而为,因为母家的势力过大,陛下怕谢氏在前朝一手遮天,若我的孩子生下是个皇子,母家必定会辅佐我的孩子成为太子。
所以,我每日的饭菜里被陛下的人下了朱砂,我点的熏香里被人添了大量的麝香。双毒其下才导致我的孩儿失了性命又诞下便是个怪物。
得知此事后我心如死灰,那个日日唤我“鸢儿”的陛下竟是杀害我们亲生骨肉的凶手……
“若有来生……我定不入宫…!”
一瓶鹤顶红入口,我倒在了寝宫内。
……
“皇后谢氏,元历三十二年因病崩逝,故追封为惠仪皇后,厚葬入皇陵。”
———End———
作者有话说:新人初来乍到,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