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星洲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脸颊红肿的位置,轻微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垂了垂眼,嗓音清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很明显吗?”
“很明显。”
糖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那片红痕清清楚楚印在他脸上,深浅分明,就算刻意避开视线也根本做不到,根本无从遮掩。
岳星洲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半分隐瞒。
在糖糖面前,他从来坦荡,不敢也不愿藏任何心事。
“是郑书意,她刚刚找过来了。”
他至今也想不通,郑书意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
糖糖瞬间了然,眼底没有诧异,也没有质问,只是收敛眼中的疑惑,神色依旧温柔平和。
她缓步走上前,将手里一直温着的养胃小米粥递到他手中,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语气轻柔舒缓,安抚着他莫名沉下来的情绪:
“别想这些了,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被在意的人安慰,岳星洲没来得及想其他,欢喜接过。
却因为粥太重,弄到伤口处,忍不住抽一声冷气。
“乐之可以帮我吗?”
“好。”喂完送岳星洲回去她也自己回家,一天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她不太满意。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低头是一看是舅舅,愁什么来什么。
“怎么啦舅舅。”
“乐乐,你上次给我的药酒还有吗,效果超级好,第二天就不疼了。”
“有的,舅舅,现在方便过来拿吗。”
舅舅停顿一下,随机应允:“我现在过去,时总对你的药酒也感兴趣,他愿意拿钱买。”
“舅舅你们过来再说,我怕不够。”
不够是借口,叫人过来才是真。
舅舅忽然问话她便知道不是舅舅要,最后还真被她套出来这个另有其人。
快不上楼换一套衣服和发型,黑长直披散下来,在时晏面前,她喜欢打扮清纯无害。
调整好表情,往楼下走去,见到时晏,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时总怎么亲自过来。”
时晏没有过多寒暄,直奔主题:“我想找制造药酒的医师,他能制造出这么好的药酒,医术必然很好。”
如果能找到还可以帮姥姥调养身体,他目前很需要。
姥姥脚疼得下不了地,他之前跟范师傅要了些药酒,没想到效果出乎意外的好。
之前找过无数名医,没有一个能完全治好,只能缓解。
但药酒却能改变。
看向糖糖的目光多了几分急促:“秦小姐,开个条件吧。”
糖糖垂下长睫毛,掩去眼底的狡黠,故作难为的看着他,带着迟疑:“这个医师有点不好见人。”
毕竟这是她自己做的,原主没学过中医,又没有医药证件,这些药可以说是三无产品。
所谓的名医不存在。
时晏闻言,眉宇瞬间蹙紧,深邃的眼眸里染上浓重的焦灼,语气愈发急切:“为何不能见人?我是真的急需这位医师帮忙。”
范磊也在一旁帮忙说话:“乐之有什么难言之隐都可以说,时总不会介意。”
糖糖抬眸,澄澈的眼底缀满犹豫,像是纠结再三,才小心翼翼看向时晏,轻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