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朱的伞四阿哥还是没用上,回到住处他身上的的衣服几乎湿透。
流朱见状,急忙吩咐宫人准备热水和生姜,煮姜汤驱寒。
边拿起干净的布,轻轻擦拭着四阿哥湿掉的头发,关切问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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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您怎么不打伞,这雨下得这么大……”
四阿哥语气轻松:“不过就是短短一小段路程罢了,不必担心。”
流朱却一脸认真地反驳:“怎么能说是没什么大不了?四阿哥身份尊贵,万一受凉可如何是好。”
尽管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到了夜晚,四阿哥还是不幸染上风寒。
在这个时代,一场小小的感冒都可能引发严重的后果。
流朱整日整夜守在四阿哥身旁,悉心照料。
小宫女见流朱已经连续数日未曾合眼,心疼不已,主动开口:
“流朱姑姑,您已经劳累许久,还是先去歇息一会儿吧。这儿有奴婢照看就行。”
其实几个月不睡觉流朱都不会有半分不适,不过普通人不行。
流朱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还是不要太特殊:“也好。”
准备替为四阿哥擦完脸就走。
不等她离开,四阿哥忽然抓住她的手,流朱试图拉也拉不动。
明明他还在昏迷中,力气却那么大。
小宫女不敢帮忙,怕弄疼四阿哥,流朱只好继续陪着四阿哥。
“你下去吧。”
小宫女见四阿哥这般依赖流朱,只好行礼退下。
弘历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好像梦见自己的额娘了。
额娘很温柔的哄他睡觉,他难受时额娘会抓着他的手,温热的触感减轻他的不适。
其实他根本不记得额娘是什么样的存在,从他有记忆起是嬷嬷陪着他。
其他人都说他是皇阿玛的污点,当初额娘趁皇阿玛喝醉爬床才有他。
“额娘……我好难受。”他喃喃自语地说道,声音充满痛苦和无助。
紧紧拉住流朱的手,仿佛那是唯一能给他带来一丝慰藉的东西。
将流朱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感受着那份清凉与温柔,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尽管流朱想尽办法安慰他,但他依然无法入睡,身体不停扭动。
见他难受,流朱想了想轻声哼唱起来,不知道四阿哥是否真的能听见她的歌声。
但流朱还是唱起一首又一首童谣。
睡不好的人听童谣会有种安眠作用,流朱现在最想刷好感,她不会放过一丝机会。
欢快的童谣声开始发挥作用,原本烦躁不安的四阿哥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四阿哥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感到全身舒适无比,让人流连忘返,不像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般。
凉风吹过,带走了房间里的闷热气息,让人倍感清爽宜人。
察觉到自己的手心湿漉漉、黏糊糊的。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正紧紧握着一只洁白如雪的小手。
顺着手臂向上望去,映入眼帘的竟是张绝美的脸庞。
她紧闭双眸,手中还无意识地晃动着一把简单的团扇,看起来十分可爱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