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芜衣第一次见避她如蛇蝎的男人,是在她面前装君子吗?好可惜,她喜欢的人,怎样都要弄到手。
谁也别想逃。
她知道不能一直强迫,没有逼着历劫坐旁边,自己躺到床上。
三更半夜四周安静一片,连蜡烛都悄无声息灭掉,露芜衣忽然从梦中惊醒,哭唧唧扑到历劫身上。
娇小的身体瑟瑟发抖,让历劫准备拉开她的手停在半空。
露芜衣似乎察觉到他的退让,双手紧紧环着他有劲的腰,脸埋进他胸膛,胸肌好大,她没看错人。
不露声色地摩擦着他身体,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其中一般,暗自占尽便宜。
脸上摆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带着哭腔说道:“我刚才做了个可怕的噩梦,梦中只有我孤身一人。”
边说泪水边滴落在他衣衫上,把他胸口染湿一大片,看上去既惹人怜爱又令人心生怜悯。
历劫见她如此害怕,停顿了下伸手轻拍起露芜衣的背部来,干巴巴安慰:“梦境和现实相反,不必惧怕。”
任凭历劫如何劝解宽慰,露芜衣始终不肯回到自己床上安睡,只是一味撒娇耍赖:
“可我心里还是感到恐惧……你对我竟如此冷酷无情,明明知道我受惊睡不着,却连一句温柔体贴的话语也不愿讲给我听,更别提像其他男人那样哄一哄我。”
历劫对露芜衣的痴缠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回应:
“若你总这般表现,反倒会令我怀疑这一切是你故意伪装出来的假象。”
闻此一言,露芜衣顿时沉默不语了。
以前还以为历劫是块不开窍的木头,方才惊觉原来他是一块冰冷坚硬且毫无感情可言的顽石。
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他怀里,他没有好好安慰就算了,还在揣测她的行为。
他这样一定会没老婆的。
露芜衣微微转过头去,那半张绝美的脸庞映入眼帘,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哀怨之色,轻声说道:
“你竟然凶我……”
声音带着哭腔,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历劫一脸惊讶的反驳,他开始回忆之前的话和自己表情,始终想不起自己哪里有生气过。
“你明明就凶了!”露芜衣不依不饶,小嘴撅得老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面对如此耍赖撒娇的少女,历劫顿时有些无奈,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生硬地催促道:“好了好了,快点睡觉吧。”
露芜衣却丝毫没有听话的意思,反而紧紧抓住历劫的衣角,娇声央求道:
“可是人家好怕怕啊,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睡在这里,肯定会整夜整夜地失眠,你一定要陪着我哦~”
“这怎么行?我毕竟是个大男人,咱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会影响你,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家,怎能说出这般不知羞臊的话来?”
“我真的只是因为太害怕,其他的事情才不会想那么多呢。”
露芜衣眨了眨眼睛,继续卖萌撒娇,试图打动历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