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外举动,着实把公孙鄞吓一大跳,险些失手将手中的杯子掉落地上。
糖糖迅速从公孙手里抽出那杯茶,随手放一旁,继续拉住公孙鄞的手不肯松开。
“你怎么总是称呼我为'公子',难道你不知道我不是男人。”
糖糖将公孙鄞的手掌拉至自己丰满的胸口处,感受着那颗怦怦乱跳的心。
刹那间,公孙鄞的脸颊如同熟透了的苹果般涨得通红,甚至连耳根子也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糖糖亲上去,觉得他这样很可爱。
没有反应过来公孙鄞又被糖糖占了不少便宜,这次可不仅仅是亲,还上手。
最后一步他不愿意,糖糖才没勉强。
不过却睡在一起,公孙鄞要成亲才能突破最后一步。
长公主出现撞见两人亲昵的举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心更是像要裂开一般,无尽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气急败坏地从角落里冲出来,怒气冲冲质问:“你们两个像个什么样,成何体统。”
面对长公主的斥责,糖糖毫不畏惧,反而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挑衅:
“怎会不成体统呢?难道您从未见过未婚夫妻之间的亲密举动吗?”
听到这话,长公主愈发愤怒,她死死地盯着公孙鄞,眼中满是希冀与不甘,似乎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事与愿违,公孙鄞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甚至还当着长公主的面握住糖糖的手,郑重其事宣布道:
“我们二人早已定下婚约,并无不妥。”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无情地刺穿长公主那颗破碎的心。
她满脸哀伤,喃喃自语道:“那……那么我呢?我到底算什么?”
看着长公主痛苦而又迷茫的神情,糖糖不禁轻笑一声,安慰道:
“公主殿下何必如此多心呢?公孙和我自幼便有婚约在身,他与您想必并无任何特殊关联吧。”
长公主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她嘶声力竭地咆哮起来:“绝无可能!你在撒谎,公孙小时候根本没婚约,与我并非无交情。”
眼见长公主情绪激动至此,公孙鄞站出来替糖糖挡住。
他已下定决心迎娶糖糖,决不能因为此事损害到她的声誉。
义正言辞地说道:“为何不可能?我们可是打小就立下的婚约,且近日即将完婚。”
公孙鄞这番坚定有力的话语,无疑给了长公主最后一击。
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含恨离去。
糖糖开心了,扑进公孙怀里:“为了奖励你,我们今天圆房。”
这分明是奖励她自己。
糖糖没给公孙鄞说出拒绝的话,一边亲他,一边把人带到床上说难受需要他安慰。
衣服转眼把人扒光,柔软的身体贴在一起,公孙鄞才回神。
这一次无法躲。
一旦开始,便会上瘾,公孙鄞恨不得和糖糖日日夜夜在一起。
打完仗迫不及待和糖糖成亲,还放弃军师职位和糖糖天天游玩,变成他所说那个没有追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