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军师不是一般称职。
“我不是救世主,没有宏伟大愿。”天下大乱又如何,她不会吃苦就行。
公孙鄞没见过比糖糖还要直接的人,他身边都是心眼子比蜂窝密集的上司,有什么全是拐弯抹角说出来。
一时听到糖糖如此直白的话语,不禁感到有些新奇:
“公子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追求吗?若是每日都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岂不是太过无趣了些?”
“我怎会毫无所求?坐拥天下美人便是我此生最大的追求。”
公孙鄞闻言却是猛地一顿,随即便皱起眉头:“这不算什么远大志向?除了这个别的有吗?”
公孙鄞不赞同,糖糖却是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回应道:
“未必哦~于我而言,这便是最要紧的事,若无美人为伴,那我的人生怕是也就失去大半乐趣。”
糖糖天生便对美有着一种近乎痴迷般的执着,而且这种喜爱并不局限于性别之分。
无论男子还是女子,但凡容貌出众,皆能引起她浓厚的兴趣。
可以说,若没有这些形形色色的美人存在,她会觉得索然无味。
公孙鄞见糖糖如此执迷不悟,心中替她感到惋惜。
一门心思想要规劝糖糖早日迷途知返。
尤其是当得知糖糖姓唐之后,更是愈发频繁地称呼其为“唐公子”。
平日里只要一见到糖糖和俞浅浅二人独处一室,他必定会想方设法地硬插进去凑热闹。
哪怕明明晓得自己这样做会让浅浅心生厌烦,他仍旧不知疲倦地继续纠缠不休,总是厚着脸皮找各种借口跟糖糖搭讪闲聊。
浅浅实在无法忍受公孙鄞整日里无休止的骚扰,忍无可忍之下只得选择先行离去。
对方脸皮太厚,她各种讽刺对方都视而不见,比不过。
浅浅前脚刚走,公孙鄞当着糖糖的面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引来糖糖充满戏谑意味的目光,略带调侃性质问话:
“你怎么突然这般高兴,难不成是因为终于逮到跟我单独相处的机会么?”
糖糖双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紧盯着公孙鄞上下打量起来,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极了一只正在逗弄小老鼠玩的猫。
她的语气实在暧昧,公孙鄞当不知道都不行。
“我对男子不感兴趣。”
“是吗,可我上次还看到你和一个男子说话,两人好像不是一半亲近。”
说着她的脸凑到公孙鄞面前,精致的五官毫无瑕疵,美得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公孙鄞慌乱躲开目光,白皙的手按住他脸,逼着他抬头:
“为什么不敢看我……难不成怕暴露喜欢我的心思。”
“唐公子!”他提高语气试图提醒糖糖不要胡说八道。
糖糖没有那么容易被吓倒。
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你就是喜欢我,何必死鸭子嘴硬呢?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
糖糖说着,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挑逗之意。
公孙鄞闻言,语气不自觉地加重几分:“莫胡言乱语,我没有什么龙阳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