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和李怀安道别:“今日多谢公子,我先回去了。”
“你的脚记得找大夫看看。”
“我隔壁的大叔会医术。”说着让李怀安先走,见他一直留在原地,长玉觉得他好像有备而来。
李怀安对樊长玉颔首,虽然心里有种感觉让他别走,但周围又没有奇怪地方。
他再次回头看一眼才转身离开。
他们刚走,樊长玉大伯就带人过来,一群人在樊长玉面前卖惨。
试图骗取樊长玉的房子,一个老男人哭哭啼啼,叫人恶心,脸上的褶子比脸皮还厚。
糖糖看到樊长玉没有心软,对她好感蹭蹭上涨,不愧是她的朋友。
眼见长玉拿刀把人威胁走,还因为房子的事纠结,糖糖很想去衙门威胁县爷把房子过户给樊长玉。
不过又想起上次看到的李怀安,她如果威胁县令,恐怕会引起对方注意。
那可不行,她好不容易逃出来,怎能轻易回到那个牢笼般的地方。
“赘婿?要找一个合适的人谈何容易,而且就算找到了,谁又能保证他一定可靠,倒不如把我夫君借给你先用着。”
听到这话,赵大娘的反应最为激烈,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
“这种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借,简直荒唐。”
一旁的樊长玉也连忙点头:“我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你怎么知道你大伯不会觉得你故意这么做。”
糖糖直戳痛点,樊长玉和赵大娘再也说不出其他借口。
他们赶时间不能随便找人,只是言正是糖糖夫君,怎么看都奇怪。
糖糖想看谢征好戏,替他们做下决定,得意一笑:“你们放心好了,这件事交给我。”
想说服谢征有点难,不过她要做的事没有做不到。
去找谢征没有往日那么理直气壮,小步挪到谢征房间。
糖糖盯着他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但那种强烈的存在感让人难以忽略。
还是谢征先沉不住气,率先打破这片诡异的寂静:“你在看什么?”
面对谢征的质问,糖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种略带哀怨和期待的眼神继续凝视着他。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的主人,希望能得到一丝关爱与抚慰。
谢征靠在椅子上,不动声色。
糖糖不高兴他怎么能一直忍着,娇嗔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好夫君~帅气逼人的夫君大人~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呀......”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谢征便毫不犹豫地打断道:“不行。”
态度异常坚决,完全不给糖糖任何商量的余地。
真果断。
听到这个答案,糖糖不禁撅起小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嘟囔道:
“你连问都不问一下人家要你做什么事,怎么就直接说不行啦?”
男人不能说不行。
看着眼前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谢征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嘴上依旧硬邦邦地回应道:
“我对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一点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