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次早上去找糖糖,结果却被臭骂一顿,杜飞第一次看到糖糖这么凶,要不是他离得远。
可能糖糖要打他,现在想起还让他心有余悸。
顿了顿,忍不住开口问:“是不是女人都会厌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
听到这话,何书桓不禁将目光投向杜飞,对其中的“女人”、“都”等字眼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与好奇之心。
面对好友询问,杜飞并未有丝毫的掩饰之意,而是直言不讳地回答道:
“对,之前去找我的女友时,恰好赶上她睡觉,把她给叫醒,结果挨了一顿骂。”
杜飞所说的这番言论,尔豪却显得颇为不以为然。
他从小和糖糖一同长大,许多观念及思维方式潜移默化地受到糖糖影响,凡事皆以糖糖为重。
所以杜飞的话他不赞同,一脸认真且坚定地反驳道:
“不见得每个女人都这样,至少我老婆绝对不会像你口中描述的那般不讲理。”
他不觉得糖糖是脾气不好,而是他们太吵。
“你们没什么事可以走了。”
说赶人就赶,杜飞愤愤不平的叫嚷着:“重色轻友。”
何书桓点点头,他们都是因为担心尔豪才过来,谁知道尔豪一心想着赶他们离开。
尔豪才不管他的行为重不重色,只觉得他们碍眼:“你们要是有点眼色,就快点走。”
他还要帮宝宝准备早餐,懒得和他们说话。
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径直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餐。
弄好糖糖喜欢的粥,叫人送的糕点也到了。
出门何书桓和杜飞居然还赖在这里不走,顿时觉得有些扫兴,催促他们赶快离开。
淡淡地扫视了一下何书桓和杜飞,语气平静说道:“你们快回去上班吧。”
杜飞闻言,立刻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驳道:
“喂喂喂,我们可都还饿着肚子呢,而且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难道你不打算让我们先尝一口再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了指桌上那些诱人的美食。
面对杜飞的质问,尔豪却只是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用力将门关上,发出砰然一声巨响。
门外依然能够清晰地听见杜飞的抱怨声,似乎对尔豪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尔豪根本不在意,他们忽然闯进来,他都没说话。
且宝宝还没准备好,他怎么会让这些冒昧的人打扰宝宝。
糖糖醒来尔豪已经拿着她熨烫好的衣服进来。
亮晶晶的目光满脸期待:“宝宝等会要出去吗?”
“你想跟着。”
“对,我想和宝宝一起。”
“看你表现。”
尔豪听到糖糖没有完全拒绝,拿起衣服要帮糖糖穿,糖糖故意滑肩,不让他成功。
尔豪靠近,她直接伸手搂住他脖颈,上半身贴到他胸膛。
尔豪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糖糖贴到他身上,温热的皮肤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弥漫周围。
这时候他还哪里记得帮忙穿衣服,只是想要和糖糖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