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练习花滑,但是我的文化课也没有停下,在这方面我倒是没有继承德云社的优良传统。虽然等我参赛后,我经常缺课,妈妈也会给我安排家教把落下的内容补上。即使是出去比赛,网课也从来没有断过。
其实兼顾学业和训练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但是妈妈对我的学习这方面要求格外的严格。
林悠如花滑职业选手的花期也就十几年,但是你的人生却又很多个十几年。也许你的竞技成绩足以让你去一所好大学,但是少年时期的学习能力如果没有培养好,会耽误你未来发展。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变成一个没有学习力的人!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是足以同时应付学业和训练的。
虽然我觉得妈妈的相信是一种刺激性激励,但是不得不说对我很有用。妈妈和干爹都曾是运动员,但是他们的学习也都没有被耽误。虽然成绩不说有多好,但是他们的学习能力确实没有在少年时期耽误下来。无论是妈妈还是干爹都在他们退役后又修了研究生学历,也许是曾经缺失过校园生活,所以他们对此都有些遗憾,也希望自己不要缺失。对于追逐妈妈和干爹的脚步,我始终坚定!
从十四岁开始,我以一名花滑运动员的身份参加国际赛事。感谢我的妈妈给我的良好基因,感谢我的爸爸给我的完美后勤,感谢我的干爹给我的无私教导,我的起步在最初的时候就比其他人要高很多。第一次参加A级赛事就拿到冠军,这是我超越我妈妈和我干爹的第一步。不过就像我说的,我的成功里有他们太多的帮助,这是他们曾经没有获得的,所以这并不足以让我骄傲。而且他们的成功也不仅在于他们获得的冠军数和破的世界纪录,而是他们在这项运动里超越常人的坚持不懈的努力。
花滑是孤独的运动,因为那么空旷的冰场上只有你一个人在作战;花滑是团体的作战,因为每个运动员的背后都站着无数为他个人的成功而努力的人。
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站上了冬奥会的赛场。两年前,我在收获了少年组所有世界级赛事的冠军后,在年纪达到升组线时选择了升组。升组后,我一度因为生育观陷入了竞技状态的低谷,之前已经掌握好的四周跳都被封印了。那段时间,即使被无数人安慰着,我仍然很沮丧。即使被妈妈和爸爸联手阻断了绝大多数外界的舆论,我仍然能猜到外界对于我最近几场比赛缺席的恶意猜测,不乏有些媒体唱衰我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好在那样压抑的岁月我还是熬过去了,四周跳也很快地又捡了回来,而且因为身体发育,我的核心力量和肌肉力量比以前强了好多。不过有得必有失,成年人的体魄比少年时期缺乏了一定的柔韧度,为了不失去我的贝尔曼,我增加了瑜伽的练习时间,也为了不长块状肌肉,我去练习游泳。
从我站到冰场上选择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开始,我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要成为最强的那个人!
我曾经看过一句话:真正的孤独者不言孤独,偶尔做些长啸,如我们看到的兽。弱者都是群居者,所以有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