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到了演出开场,作为第一组竞演选手,烧饼、王九龙和没找到大褂只能穿着日常衣服上场的张鹤伦就被带去了演出的地方,其他人还在院子里等着。可是等着等着,在座的人就觉得不对了,怎么这么半天,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按理说这个距离虽然听不太清台上演员说什么,但是观众的笑声总是能听到的。即使是开场,刨除资历最浅的王九龙,无论是烧饼还是张鹤伦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区区一个开场,不至于连逗笑观众都做不到啊。

开场多久了,这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我瞧着这里会场也不远啊!

我也没听着动静,这时间应该开始了啊?
正说着,舞台那边传来了张鹤伦的京剧唱段儿,一向以唱出名的人,这次的唱腔也是不错,可是却没有听到平时那样响亮的掌声。

呦呵,这就唱上了。不过怎么没有反应啊,不说笑声,连个掌声也没有,这场观众这么难带吗?

不会是是没有观众吧?

不能吧,昨天咱下午叫的人,就算不都来,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啊?

节目组不会有别的安排吧?
一听到可能没有观众,本来就十分紧张的秦霄贤更紧张了,站起身来想往演出会场那边探探情况,可是却被站在一旁的高筱贝给拦了回来。未知的事情最可怕了,不说秦霄贤,就是开过十来场个人专场、还算小有经验的尚文博此时也有点慌张了,毕竟下一个节目就是他和周九良了,这没观众和有观众可不一样啊!
等了好久,大家才等到了演出结束的三人组。看着三个人垂头丧气地走进来,大家迫不及待地开始问情况。

怎么样啊?
烧饼摆摆手,却没有回答。

这什么意思啊这?

什么啊,这是怎么了?

这没法儿演。这真没法演。这台下就师父一个人,还准备小包袱呢,甭准备,没用。

人乐了吗?

师父能乐吗?这不开玩笑呢吗?

伦哥,他看您没穿大褂,乐了吗?

你说什么都不乐。

我就说你刚才唱了一段京剧,下边怎么没动静。

当他面唱京剧,你准备还挺不错呢。到那儿去,小岳鼓捣师父,先给我画一横杠,不好就举手。横杠越多越次,我俩,他俩一人一个。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俩。

这怎么还当场点评?

我觉得画横杠是好。

不好,你是跟那儿说包袱,师父都听不下去了,师父那儿给举的手,小岳画了一个。

那为什么给你画了俩杠。

可能是我有一“螺丝”吧。

那是,要我,我也给你画杠。
尚文博还没纠结好饼哥说的师父画杠是好还是不好,这边导演组就开始通知他们下一组竞演开始了。尚文博和周九良换好了自己的大褂,带着满心的迷惑和忐忑上了场,事到临头,刀悬在头上已经不得不上了。

饼哥说什么消息了?

消息就是画杠,好与不好再也甭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