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双版纳旅游后期的日子是轻松愉快的,除了除夕夜必要的拜年,两个人算是完全断掉了和外界的社交联系,把时间和空间尽可能留给对方。每天没有强硬规定一定要做什么,而是每一个决定都是随性而发。
有时候两个人会在大家都没有起床的清晨外出,沿着周边的街道晨跑,有时候两个人会睡到自然醒后还想躺在床上赖皮。有时候两个人会顶着大太阳走街串巷只为发现自己喜欢的小店,有时候两个人会窝在房间露台的懒人沙发上小憩。
不过再美好的日子总是有尽头的,过了初五,林悠如他们也要返程了,毕竟尚文博还要回去准备小园子的开箱。新的一年,尚文博和何九华被调了队,不再随五队一起演出,而是去了三队。
现在德云社一共五个队加上一个青年队,为了平衡各个队的人气和能力,经常会有人员调整,基本上是小调不定点,三年一大调。
相对于和五队队员一起在北京和南京吃过饭,林悠如对三队的了解不是特别多,只知道队长也是云字科的成员。不过据她所知,这些队长人员好像多为郭老师云字科的徒弟,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拜师学艺比较早,演出经验也比较丰富,面对队员有威慑度,关键时刻也能压住阵。
回了北京,林悠如暂时还没着急返回巴黎,计划是看了尚文博的开箱演出后再走。因为年也过得差不多了,队员们也陆陆续续都从老家回了北京,三队队长也在开箱前先组织了一次队内团建。当然由于正值过年期间,团建内容也就是大家凑到一起找个饭店聚个餐,当然喝酒是少不了的。
这天林悠如晚上再次煮好了醒酒汤,然后窝在窗前的吊椅上看相声,这回她看的比较有倾向性,都是挑着三队的小园子优酷官录看。毕竟自家老公要去三队工作,她还是想更了解一些他的队友们都是什么样的人,虽然看舞台上的演出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起码可以认个脸熟。
尚文博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虽然也是一身酒气,不过倒是没有迷糊。林悠如看着他喝了醒酒汤,又催着他赶快去洗漱,然后自己就回了卧室等他。

新队友怎么样?队里气氛融洽吗?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毕竟大都是一样师承的师兄弟,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算有太大的利益冲突,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明显的排外情况出现的。而且其实就算是有,她也相信尚文博能妥善处理好同事间的人际关系。
别担心,新队友都很和善,而且也不都是生人,虽然没有经常在一起演出,但是之前也有偶尔串队演出合作过。三哥和饼哥一样,都是云字科的师兄,基本功过硬,带队能力也老道。队里气氛挺好,以后上班应该也会很开心。

知道他对于新队伍适应良好,林悠如也就不再担心,反而开始八卦一些刚才听到的事儿。

我刚才还看了三队的演出官录,里面总有一个包袱是三哥骑着摩托撞夏利,还有被鞭炮炸飞了,真的假的?
这倒是真的。三哥是和岳哥一起来德云社的,也是第一批摆知的徒弟。早年三哥相貌英俊清秀,有一把好嗓子,是师父很看重的弟子。可惜他时运不济,06年偷开师父的摩托撞了夏利,那次事故摩托和夏利都当场报废,三哥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一度跟植物人差不多,还伴随着局部失忆。


天啊,我还以为这只是个包袱,毕竟不都说相声演员的嘴,骗人的鬼嘛!
别人的可能是包袱,三哥身上多玄幻的事故都可能是真的。09年除夕,三哥放烟花不慎被烟花炸飞崩出几米远,面部烧伤,险些失明。也是这次事故影响了三哥的口齿发音,贯口说得不利索,偶尔说快了嘴里呜呜囔囔和捣蒜一样。三哥以前和总队长栾哥搭档,有“贯口王”之称,很受观众喜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