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防洪纪念塔左侧的松花江上游乐场时,就看到江面上积聚着大量的游客,有些人在排队打滑梯、有些人在排队等候狗拉爬犁、有些人在滑冰、还有人在围好的空地上抽冰尜……

这么冷的天,怎么这儿还有这么多人。而且大家都站在江面上,不怕冰裂了掉下去吗?

学生们都在放寒假,临近春节,上班族也开始休年假了,再加上现在是冰雪节,哈尔滨的旅游旺季,所以这儿人这么多很正常。毕竟本地人还是外地游客,都会在这个季节畅玩一下哈尔滨的冰雪娱乐。不过还是能区分哪些是本地人,哪些是外地人,这些自备冰刀和塑料爬犁的一般都是本地的。还有现在是寒冬,江面的冰冻少说得有四米厚,有些地方都会达到七八米,汽车在上面行驶都没有问题,更何况是人在上面行走了。不过江面开阔,没有遮挡物,风确实很大,好在咱俩穿得够厚。

那也挺冷,咱俩玩一会儿就去周边的店里缓缓。不过这么多项目,我都不知道要玩什么。

你是想滑冰、坐雪橇还是抽冰尜?冰滑梯可以等我们晚上去冰雪大世界去体验。据说今年冰雪大世界建了一个超长滑梯,好像有340米,号称世界最长冰滑梯。

那我们就晚上再去打滑梯。不过我不会滑冰,直接就上冰面,我觉得可能不太行。咱们先抽冰尜吧,累了再去坐雪橇。

好啊,我们去租两个冰尜。你以前玩过吗?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我没在冰面上玩过,不过在地面上倒是抽过。我技术也是不差的好吧!

好啊,那我们比比,看看到底谁先让它转起来,谁的先停。

比就比。
于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大人,就在一片孩子中抽起了冰尜。还别说,两人的技术都不错,虽然一开始有点手生,但很快就都抽了起来,当然尚文博比林悠如要快了一点点。不过在他向林悠如炫耀自己成功了的时候,被林悠如在他腰上狠狠得扭了一下。虽然穿得很厚,并不是很疼,不过他还是意识到和自己女朋友比胜负是很不明智的事情,于是他在林悠如累了抽不动的时候,提前装作抽打失误,把自己的冰尜给打翻了。也不知道林悠如有没有发现他作弊,但是他倒是得到了失败的安慰礼物,女朋友的香吻一个。
归还了冰尜,两个人又去排队等狗拉爬犁。这个等候的队伍有点长,毕竟这在别的地方实在很少见,不少游客都在等待这项活动,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老外。听着前面的老外用蹩脚的英文加中文和商家谈价格和注意事项,其中还夹杂了两句法文,林悠如他们意识到这是位法国旅客。看着他和商家的无效对话,林悠如帮住商家用法文解决了这个问题,为了以防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她还帮助商家用英文、法文、俄文写了三份说明,留着备用。也许是帮助商家解决了大问题,她和尚文博被商家免了单,免费玩了一圈。
冰爬犁,像车而没有车轮,像床却没有床脚,形状类似于农民耕地种田的“犁”,且大多在冰雪地面上使用,所以,称“冰爬犁”。冰爬犁最早是渔民在冰雪上用以运输的最简便易行的交通工具。后来,由于车辆等运输工具的技术发展和数量增加,冰爬犁的用途渐渐演变为青少年儿童的一种玩具。人在冰上可能行走并不快,但是雪橇犬却行动无阻。林悠如和尚文博坐在双人爬犁上,被两只健壮的阿拉斯加雪橇犬拉着,在冰面上体验了一把风驰电掣。虽然很爽,不过迎面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到链上,从雪橇上下来,两人的脸都变得红扑扑,于是他俩不舍地离开欢乐谷,去中央大街上的华梅西餐厅吃俄餐。